幾名身穿青云宗服飾的煉丹弟子,圍著蜷縮在地的冷云峰,你一言我一語極盡嘲諷挖苦。
反觀此時的冷云峰,早已是面色蒼白、嘴角溢血,整個人看上去極其狼狽。
他并非純粹的武修,雖在天劍宗內也學習過武道,但更多的時間還是鉆研自身所學的丹道之術。
因此,不太善拳腳的他,面對這幾位青云宗煉丹弟子的圍毆,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。
這時,人群外,一名身形消瘦,腰間挎刀的青年,邁步而入,手中則拿著一尊通體漆黑的三足小丹爐。
青年瞥了眼痛得蜷縮在地的冷云峰,緩緩蹲下身:“念在你是天劍宗弟子,今日你沖撞之事,我便不與你過多計較。”
“這玄香爐極為少見,我需要拿它送給霓裳師祖,以表心意。”
“但身上的靈石財物不多?!?/p>
“所以,稍后,這玄香爐的錢,你替我付了,明白么?”
聽著謝天昊的話,冷云峰滿眼憤怒和不甘。
這玄香爐明明是他先看上的,也準備與百寶爐進行交易。
這混賬竟是橫插一腳,意圖強取。
現在,還敢恬不知恥地要自己替他付了玄香爐的錢?
簡直欺人太甚!
念至此,冷云峰眸中的寒意越來越盛,若是目光能夠殺人,此時的謝天昊早已死了千百次!
察覺到冷云峰眸中的倔強跟寒意,謝天昊嘴角微揚,噙著一絲嘲弄:“看你這樣子,貌似還不服?”
“他若不服,那就打到他服!”
“就是,謝師兄,你且到后邊,教訓這家伙有我們出手就夠了!”
謝天昊身邊的幾位青云宗弟子,三言兩語的附和,盡是對謝天昊的各種諂媚與討好。
“也好,那就再讓他嘗點苦頭,給我打掉他心中的那股傲氣!”謝天昊陰冷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