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早當她死了。
死得……大快人心。
時琉忽覺得好生可笑,笑自己今日之前原來還是心存妄想,從不肯深思——
時家家主獨女之名從十年前就名傳天下,這其中又怎么可能沒有他的授意?
因為廢體,不能修行,所以不配做他時鼎天的女兒。
他寧可去旁系認領天賦頂尖的義子、義女。
當初一生下來她就被做了廢體論斷的時候,他們何不直接掐死她這個廢物女兒呢?
也省了關在后山隱林那么多年,唯恐天下人知道她的存在,再丟了他時家家主、凡界千年豐州鬼蜮(八)
◎玄門天驕,晏秋白。◎
時琉還是第一次遇上什么人對自己這樣熱情。
——確實是對她。
她聽得清清楚楚,男客指的是封鄴,那女客說的自然只能是她自己了。
時琉也不好意思再在封鄴身后躲著,小心走出來:“你們這兒是——”
“哎呀,這位女公子生得好清俏呀。看女公子面生,當是第一回來我們通天閣吧?您放心,咱們這兒不欺生,一定保您挑到滿意的……來來來,您里面請著,邊走我邊給您介紹!”
“哦,好。謝謝。”
時琉被對方灌得迷迷糊糊,下意識抬腳就要跟上去。
沒能夠——
后脖領就被拎住了。
時琉回過頭,對上酆業又黑又沉的一雙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