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至于那十頭大母豬......離開前,我媽故意清了清嗓子,就等我家辦升學(xué)宴的時候來取吧。吳澤嶼身子一軟,忍不住跪在地上,嘴里一直念叨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他爸氣的半死,嗷的一聲就跳起來,一巴掌打到他臉上。不是你自己說幫她報的學(xué)校嗎,還硬是等著報名時間截止才走。現(xiàn)在是什么情況,你跟老子說清楚。吳澤嶼不敢反抗,只一味地說不可能不可能他媽心疼兒子,和自己男人扭打在了一起,場面頓時達到了高潮,場面那叫一個精彩。我攙扶著媽媽回了家,在外地打工的父親,居然趕了回來。他瞅了我們一眼,錄取通知書收到了,我說過了,不是好學(xué)校老子是絕對不會供你讀的。上輩子母親死后,就為了3000塊的聘禮,眼前這個男人就將我賣給了隔壁村的老光棍。再次見到他,我連一聲爸也喊不出口。連喊人都不會了,老子真是白供你讀書了。他作勢要打我,媽媽搶先把我拉開,斜睨他一眼,何止是一本,還是那911還是985的,只有全國成績最好的學(xué)生才能報考。你就放心吧,你姑娘爭氣著呢。真的我爸立馬眉開眼笑,那就好,好好讀書畢業(yè)讓她和吳澤嶼結(jié)婚,聘禮怎么都得一萬塊了吧。什么聘禮不聘禮,我絕對不會把閨女嫁給那小王八蛋的。再次提起這個名字,我媽氣不打一處來,將剛才在吳澤嶼家的事情給我爸說了一通,我爸立刻露出笑容,好啊,那個老吳家的敢瞧不起老子。快,孩子她媽,趕快去取錢,老子要在院子里辦三天酒,讓全村人都看看,我生的閨女一點不比小子差。一連擺酒擺了三天,村里所有人都來我家吃酒了,偏偏吳澤嶼家一點動靜都沒有。我清楚他們是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的,果然就在流水席的最后一天,吳澤嶼一家三口氣昂昂地走了過來。還沒進院子,他就撿起來一塊石頭,想要砸到我腦門上。死騙子,你趕快把我家地契給還回來。你根本沒考上清北,那通電話是假的。吳澤宇將我高考填志愿時候的截圖給打印了出來,上面很清楚的顯示,我只報考了專科學(xué)校,其余的什么都沒有。而且我也打電話過去問過了,你當(dāng)時的奧林匹克成績只能加分,不能保送,你連報名都沒報名,他們怎么給你加分,簡直是胡說八道。聞言,眾人不善地目光朝我看了過來,青青,你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難不成你當(dāng)時是在騙我們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