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完最后一句話,再也沒看裴寂一眼,轉身離開了拘留所。
身后,傳來他瘋了似的咆哮和不甘的怒吼。
但那都與我無關了。
最終,裴寂因故意傷害、非法拘禁等多項罪名,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。
林婉婉則因為精神失常,被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聽說她每天都在病房里念叨著自己是裴家的主母,見到穿白大褂的就喊“李醫生”,然后驚恐的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。
時間又過了兩年。
我順利生下了一個男孩,裴宴給他取名,裴念安。
希望他一生平安順遂。
小安周歲宴那天,裴宴正式對外公布了我的身份,并補辦了一場轟動全城的盛大婚禮。
他遣散了老宅里所有不必要的傭人,將裴氏集團的大部分業務交給了職業經理人。
自己則把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陪伴我和孩子。
他會親自給我下廚,會笨拙的給兒子換尿布,會陪我在花園里散步。
那些曾經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溫暖,他都一一為我實現。
時間一晃,就是五年。
我們的兒子,裴念安,已經長成了一個可愛的小團子,聰明又懂事。
這天是裴氏集團的家庭開放日,裴宴帶著我和念安參觀公司總部頂層的辦公室。
念安好奇的趴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著樓下廣場上來來往往的人。
忽然,他指著樓下一隊穿著藍色工作服的清潔工,好奇的問:
“媽媽,那個叔叔為什么一直在看我們這里呀?”
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一個身形駝背、兩鬢斑白的男人正拿著拖把,仰著頭,呆呆的望著這棟他曾經差點就能得到的大廈。
是裴寂。
我收回目光,蹲下身,摸了摸兒子的頭,笑了笑。
“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而已,我們念安不用在意”。
話音剛落,一雙溫暖的手臂從身后環住了我的腰。
裴宴的下巴輕輕擱在我的肩窩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畔。
“在看什么?”
“沒什么”,我轉頭看向他。
歲月似乎格外厚待這個男人,五年過去,他依舊英俊,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和溫柔。
“公司的事都忙完了?”
“天大的事,也沒有陪老婆孩子重要”。
他低頭,在我唇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念安立刻捂住了眼睛,從指縫里偷看我們,發出“咯咯”的笑聲。
“爸爸羞羞!”
裴宴將兒子從地上抱起來,在他肉嘟嘟的臉蛋上親了一口。
“小壞蛋,我看你是缺個弟弟妹妹來管教你了”。
他抱著兒子,目光卻落在我身上,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和詢問。
“老婆,我們的二胎計劃,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?”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,將我們一家三口的身影拉得很長。
我看著眼前這兩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,心里被幸福感填滿。
我沈知意,前半生雖然坎坷,但為了此刻,一切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