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念，別把自己說得那么高尚。”
“三年你花了我多少錢？每個月一百萬生活費，加上黑卡消費，少說也有大幾千萬？”
顧衍之冷笑：“我不管你是招財貓還是掃把星，從我顧家出去的東西，連根毛都不能帶走。你身上這件高定，也是用我的錢買的吧？脫下來再走。”
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。
是他媽送的，顧母親手挑的，花的是顧母自己的錢。
但我懶得解釋。
“行。”我點頭，“那我這三年幫你家賺的十幾個億，你是不是也該算算？”
顧衍之嗤笑：“你賺的？你除了吃就是睡，你賺什么了？”
林筱筱在旁邊接話：“姐姐，你就別嘴硬了。衍之說了，給你三天時間，把三年花的所有錢還回來，不然就報警告你詐騙。”
報警？詐騙？
我盯著顧衍之的眼睛，那雙眼睛里沒有一絲猶豫，只有冷漠和厭惡。
三年，我幫他把一個瀕臨破產的顧家，變成了市值百億的上市公司。
他連句謝謝都沒有，還要我還錢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從包里掏出手機。
“你在給誰打電話？”顧衍之皺眉。
我沒理他，撥通了那個存了不到兩小時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公，”我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，“顧衍之讓我還錢，說三年花了他大幾千萬，不還就報警。”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把卡號發過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讓他等著，十分鐘到賬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看著顧衍之：“等著。”
七分鐘后，顧衍之的手機震了。
他掏出手機，臉色瞬間變了，猛地抬頭看我：
“誰給你轉的？”
林筱筱突然道：“蘇念，那一千萬是誰轉的？你是不是傍上什么老頭了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轉身看著她。
“你猜。”
“你——”她氣得臉都紅了。
我笑了笑：“林筱筱，你不是說我是野雞嗎？野雞都能傍上一千萬，你這只金鳳凰，顧衍之給了你多少？”
她的臉從紅變白。
顧衍之沉著臉走過來：“蘇念，你別太過分。”
“我過分？”我歪頭，“是你先說要報警抓我的，顧衍之，欺負招財貓不會有好下場的，你就等著吧。”
從顧家出來，陸景珩的司機把我送到了一棟江景公寓樓下。
拿到被卡多年的新項目，陸景珩忙得腳不沾地，不過也給我打電話，詢問婚期。
我把腿盤起來，語氣有些隨意道：
“日子隨便吧，反正你也不是因為喜歡我才娶的。”
“你是為了項目，我是為了氣顧衍之，咱們各取所需。”
如果不是招財貓不給我自己招財，我早就自己打臉顧衍之了。
對面陸景珩沉默了一下：“好。”
搬到江景公寓的第三天，我正窩在沙發上啃蘋果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林筱筱發了一條微博，還艾特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