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推開門的瞬間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而來。
客廳里沒有開燈,月光慘白地灑在客廳桌子上。
紀彥周看到桌子上擺著東西,但他顧不上看。
他瘋了一樣樓上樓下尋找著,大聲喊著黎暮辭的名字。
“阿辭,別躲了,你出來。”
“我錯了,月月是我們的孩子,是我誤會你了。”
“我會請大師給她超度,我們還年輕還會有孩子,月月會以另一種方式回到我們身邊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但是無人應答。
他安排給黎暮辭的保鏢不見蹤影,別墅內空無一人。
黎歡歡跌跌撞撞的趕來了。
她啪的按亮了燈。
她沒想到房間里居然沒有黎暮辭的尸體。
她以為那個賤人已經病死在這里了。
黎歡歡看到了被砸碎的玻璃窗。
她拉住紀彥周,指著玻璃窗,“你看見沒,黎暮辭跑了!她跟她的情人跑了!”
“小舟今天說的都是胡話,肯定是這段時間黎暮辭教了他什么!”
“還有鑒定結果肯定也是黎暮辭掉包了樣本!黎綰月的月份你算過的,不可能是你親生的!”
紀彥周用力把黎歡歡推到。
她跌倒在玻璃碴中,雙手雙腿被劃出淋漓血痕。
紀彥周眼神狠厲的俯瞰著她,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,你再敢說一句黎暮辭的壞話,你下半輩子就不用再說話了。”
黎歡歡爆發(fā)出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她沒被紀彥周嚇到,反而朝他撲過去,廝打著他。
“紀彥周你有沒有良心?當年你被下藥,如果不是我,你早就完了!你以為我愿意給你當情人當小三?”
“這些年我睡也給你睡了,兒子也給你生了,你卻還認定黎暮辭才是你唯一的夫人!”
紀彥周高高舉起的巴掌僵在半空。
他痛苦的閉閉眼。
他只是兩個女人都不想辜負,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切會變成現(xiàn)在這樣。
紀彥周下了逐客令。
“你先走吧,黎歡歡,我們彼此冷靜冷靜。”
黎歡歡離開后,紀彥周看向桌上的東西。
那里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個手機和兩份文件。
其中一份文件是胰腺癌晚期診斷書,另一份文件是一封信,只有“永別”兩個字。
紀彥周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。
他都能想象出黎暮辭偽造這些東西時臉上惡作劇的神情。
那部手機是黎暮辭的手機,沒電了,難怪她這幾天不接自己視頻也不回信息。
看來她是真的藏起來了。
她一定被自己傷透了心,才想出假裝得了癌癥假死。
紀彥周給手機充電等開機,他想或許手機里會有線索。
開機鈴聲后,紀彥周在手機里隨意翻看文件。
他很快就找到了最近一條保存的錄音。
他點擊播放鍵。
傳出了了黎歡歡得意洋洋的聲音。
“暮辭姐,我知道胰腺癌診斷證明是真的,你就在那棟別墅里安安靜靜等死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