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初晴有點跟不上他的腦回路,剛才不是在聊稱呼的問題嗎,怎么忽然又變了。
“聞——燁瀾。”莊初晴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。
低頭看文件的聞燁瀾緩緩抬起頭,跟她對視。
莊初晴理不直氣也壯地說:“剛才是你不讓我叫你老師的。”
所以她就直接叫了他的名字。
聞燁瀾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跟她爭論:“丁謙和楊薇薇的事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莊初晴鼓了鼓臉頰:“怎么,你也覺得我不該這么做?”
自從她在直播現場懟了何經賦后,劇組的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。
雖然有些話沒有當著她的面說,但她看得出來,大家并不贊同她的做法。
畢竟因為這件事,劇組停止了拍攝,投資方也跟著撤資,損害了很多人的利益。
“你做得沒錯。”聞燁瀾平靜地說,“有正義心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倒也不是正義心。”莊初晴摸著下巴小聲嘟囔,“是何經賦先來招惹我的,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。”
“然后呢,你有想過你這么做的后果嗎?”聞燁瀾忽然問她。
莊初晴哼笑:“俗話說得好,富貴險中求,我這也算是一戰成名了。”
聞燁瀾被她肆意張狂的笑容晃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