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曦沒說要他怎么做,也沒留在他房中。夜里輾轉,傅鍇深反復琢磨路曦的表情,還是摸不準拿不定她信沒信,應該是信了的,她那么愛憎分明的一個人,若是不信肯定是要鬧的。
就像大學時,有個曾得罪過她的男生課間找他說了幾句話,他出于禮貌回了一句,她為此一天都在生他的氣,不準他碰她,晚上不準他睡床,翌日一早朝他肩膀咬了一口才消氣。
響在床被之中,感覺到后腰處又硬又熱,才終于開口問道:“有套嗎?”
“沒有。”滾燙沙啞的聲音響在她耳邊,很快又補充,“我不放進去。”
路曦聞言挑眉,聽著怎么這么像“我就蹭蹭不進去”,又想這狗男人要是等下說了這句話,她就把他踹床下。
他確實沒放進穴里,但是插進了她兩腿之間。
硬挺滾燙的陰莖在她兩腿之間抽動,沉重焦躁的氣息隨之在她身上拍打,像海浪輕拍船身晃晃蕩蕩,很久。
他沖動又克制,一只手橫過她腰身困著她,如船只拋下錨,狂風暴雨侵襲也能在原地搖曳,雙唇含住她的耳垂碾磨再用舌尖挑逗,難忍難耐時卻想起她說過的不許叫她曦曦。
貼合的肌膚已沁出薄汗,傅鍇深忽地退出,用手自己套弄。路曦依舊緊盯著一處,身后喘息錯亂,最后重重悶哼一聲。
傅鍇深用紙巾包著龜頭射了出來,把紙團起來扔到了地上,看到被子邊緣在作亂中褪到路曦胸口,半露未露的美景瞬間勾起他的欲望。
可是路曦伸手往上拉扯蓋住乳房,他就明白這是結束的信號。
他起身下床,走向浴室。
不久浴室傳來陣陣水聲,還有水聲下抑制不住的喘息聲,路曦閉上眼睛,情緒悉數藏于眼皮之后。
這里是他的臥室,是他成為傅鍇深之后居住的地方,冷淡沉默的個人風格鮮明,一點一寸只有他的痕跡,昔日與她的相關沒有絲毫體現,她無關緊要,對他毫無影響,或者說他刻意撇清,眼不見為凈。
她在飽受失戀之苦時,他心安理得毫無愧疚甚至滿懷期待憧憬開始新生活,像甩開泥點子那樣輕易將過去一切摒棄。他從根本上就是個自私絕情的人,把愛不當回事,或者是不把她當回事,說分手就分手,說拋開就拋開,頭也不回奔向他的大好前程。
如今躺在這里,她只覺得諷刺。
這一晚,雖說好不容易同床共枕,卻是同床異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