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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初往前走了一步,語氣里滿是委屈。

“安然姐,我知道你怪我們沒照顧好晚晚姐,但她離家出走,景琛哥哥也很著急。你別說氣話了。”

她三言兩語,就把晚晚的死定義為離家出走,把我的滔天恨意,扭曲成不懂事的氣話。

顧景琛的臉色果然更沉了。

他猛地跨上前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收緊。

“我沒時間跟你耗了!”

“說,她在哪?”

我手腕的骨頭被捏得咯吱作響。

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掙扎著想把手抽回來。

他卻捏得更緊,俯身靠近我,語氣里帶有威脅的意味,

“林晚晚那身臭脾氣,是不是都教給你了?不識抬舉。”

“放開你的臟手!”

我怒視著他,用盡全身力氣去掰他的手指。

劇痛讓我眼前一黑。

一年前,晚晚回來看我,手腕上也是這樣一圈青紫的指痕。

我抓著她的手問她怎么了。

她笑著抽回手,藏到身后,說是自己下樓梯時不小心撞的。

然后,她獻(xiàn)寶似的從那個不屬于她的名牌包里,掏出一大罐魚子醬塞給我。

“快嘗嘗,念念!這個特別貴!我嘴饞偷吃了三口就被罵了,干脆全給你拿回來了!”

她笑得那么開心,仿佛那是什么絕世美味。

我當(dāng)時還在好奇,為什么一個首富夫人多吃幾口魚子醬還要挨罵。

但是我還沒開口,她就打哈哈敷衍過去了。

可我當(dāng)時沒注意,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。

“顧總,你弄疼我了,”

我從回憶中抽身,聲音冷得結(jié)冰,“你平時也是這樣對晚晚的?”

我不再與他角力,而是猛地扭轉(zhuǎn)手腕,用一個刁鉆的角度,狠狠地將手臂從他手中抽出。

“啊!”

我身后的白初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驚呼,像是被我甩手的動作撞到,身體踉蹌著向后倒去。

我冷冷地看著她拙劣的表演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。

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。

顧景琛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
他猛地轉(zhuǎn)身,一把將搖搖欲墜的白初攬進(jìn)懷里,動作緊張又心疼。

白初靠在他胸口,柔弱地喘息著,眼淚說來就來。

“景琛哥哥我沒事安然也不是故意的”

顧景琛抱著她,再回頭看我時,眼神里的殺意幾乎凝成了實(shí)質(zhì)。

那點(diǎn)僅存的耐心,徹底耗盡了。

他安撫地拍了拍白初的背,然后邁開腿,一步步重新走到我面前。

陰影將我完全籠罩。

“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?”
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像是叫囂,又像是警告。

“你現(xiàn)在擁有的一切,都是晚晚給的,也是我默許的。我能給你,就能全部收回來。”
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像在看一只可以隨手碾死的螞蟻。

“你的大學(xué),你的未來,你賴以為生的所有東西,只要我一句話,全都會變成泡影。”

“我給你一天時間。”

“明天這個時候我要是見不到林晚晚,你這輩子就別想在京市混了!你知道我們顧家的勢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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