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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景琛被我問得啞口無言,臉上一片死灰。
他徹底呆住了,只能喃喃自語地重復著:
“不可能我每個月都給她打了五百萬她怎么會沒錢”
“五百萬?”
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顧景琛,你把錢打到哪張卡上了?”
“就是就是她常用的那張”
顧景琛的語氣開始變得不確定。
“那張卡,在你和她結婚后,你親手給過她嗎?”
我發出了致命的一問。
顧景琛愣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,眼神躲閃,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那段時間公司很忙我讓我讓初初幫忙轉交給她”
我笑了。
我轉向從剛才開始就臉色發白,一直往后縮的白初。
“白小姐,你轉交了嗎?”
白初的身體猛地一顫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我我可能可能忘記了景琛哥哥,你知道的,我身體一直不好,記性也差”
“忘記了?”
我向前一步,逼視著她。
“晚晚嫁給你景琛哥哥兩年,24個月,每個月五百萬。”
“你每個月都忘記了?”
“還是說,這筆錢,全都進了你自己的口袋?”
白初被我問得連連后退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能求助似的看向顧景琛。
“景琛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忘了”
顧景琛看著她,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懷疑和審視。
他不是傻子。
1次是忘記,24次呢。
我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,繼續拋出重磅炸彈。
“她連吃一口魚子醬都要被你罵,你以為是為什么?”
“因為那罐魚子醬,是白初吃剩了不要,讓傭人扔掉的!是晚晚從餐桌上偷偷拿下來的!”
“她被你們餓到去吃剩飯剩菜,還騙我說是偷來的好東西,因為她怕我擔心!”
“顧景琛!你的妻子,京市首富的夫人,在你家里,靠吃剩菜過日子!”
我的質問像一把重錘,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。
白初看著他崩潰的樣子,終于慌了。
她再也裝不下去那副柔弱的樣子,第一次露出了蛇蝎的本性。
“閉嘴!你這個賤人!景琛哥哥給你錢是看得起你!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林晚晚那個賤人就是活該!誰讓她不肯乖乖把角膜給我!她死了正好!”
顧景琛猛地抬起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白初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