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想了想,如實(shí)相告,“我知道的并不多,只是聽說你娘為了生你,難產(chǎn)而死,所以別人都說你命硬,克父克母克所有家人。”
切,這什么鬼話?
芊芊非常的不高興,“白老爺他不是活的好好的嗎?我哥哥也活的很好,我克什么了?”
不過對那個不知名的女子,她隱隱有一絲遺憾,說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江皓大為憐惜,摸摸她的小腦袋,“你也別當(dāng)真,估計(jì)里面有許多隱情,但我知道的就這些。”
芊芊聽他這么一說,不由好奇心起,“你好像什么都知道啊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這種隱私連白家的二少爺飛揚(yáng)也不知道,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人卻知道,能不讓人奇怪嗎?
而且她有一種隱隱的感覺,他好像對白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情況都了如指掌。
江皓還是一貫的神秘,不肯直說,“以后你會知道的。。”
得,人家不肯說,她也不強(qiáng)求。
江皓怕她生氣,連忙換了個話題,“玄素心經(jīng)背出來了嗎?”
芊芊猛的倒在床上,一動不動的躺著。
汗,就不能讓她多休息一會兒嗎?她剛吃完點(diǎn)心啊!整個人懶洋洋,只想睡覺。
江皓見她閉著眼睛裝睡,不由好笑的不行,這丫頭聰明絕頂,可惜太懶了。上前將她抱在懷里,“別賴皮,這是你主動要求學(xué)的。”
小身體在他懷里蹭來蹭去,軟軟的撒嬌,“讓我休息一會兒嘛,整天背書會變笨的。”
江皓眼里有濃濃的笑意,彈了彈她的小臉,取笑道,“整天背書?你白天都在睡覺,別以為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討厭。”芊芊嘟著粉嫩的小嘴,不甘不愿的背起書,流利的很,沒打一個螺絲。
只是這眼睛始終閉著,眼睫毛忽閃忽閃,如同輕盈的蝶翼。
這樣子的芊芊實(shí)在可愛到了爆,江皓實(shí)在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臉,不敢用力,那柔滑細(xì)膩的觸感讓他心癢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