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知夏那個賤丫頭!她要是早把心思放在輔導你身上,你怎么會考這么差!”
她咬牙切齒地摔著碗碟:“她就是故意看知意的笑話!她攀上高枝就不管家里的死活,她怎么不去死!”
第二天一早。
全省理科狀元出自我們學校的消息,就登上了全市的新聞頭條。
校門口掛起了巨大的紅色橫幅,記者們早早地架好了長槍短炮。
然而,就在學校準備開表彰大會的時候,校門口傳來一陣尖銳的吵鬧聲。
周慧帶著林強林知意,還有十幾個林家的親戚,強行堵住了大門。
我跟沈父剛走下邁巴赫,就被這群人死死圍住了。
周慧指著我的鼻子,對著周圍看熱鬧的家長和記者大喊大叫。
“大家看看啊,這就是今年的理科狀元!”
“我含辛茹苦養了她十八年!她一朝得勢,認了親生父母就翻臉不認人!”
周慧坐在地上撒潑打滾,雙手拍著大腿哭嚎。
“你考了狀元,就該讓沈家出錢給你姐安排最好的學校復讀!你拿了第一,難道還要眼睜睜看著你姐去掃大街嗎?”
她指著聞訊趕來的學校教導主任:
“還有你們學校!優秀畢業生的表彰憑什么只寫她一個人?把我女兒林知意的名字也加上去,平時知意對她那么好,這也是知意應得的!”
林知意紅著眼眶,站在一旁楚楚可憐。
她越過保鏢,試圖去拉我的衣角,聲音哽咽。
“妹妹,我以前一直是第一名,這次只是受了你被親生父母找回來的影響,心態崩潰才失誤的。”
“你以前都讓著我,這次的榮譽和獎學金,你也應該讓一讓我。你幫幫我好不好?”
她把我的多年隱忍,當成了她應得的體面。
更是把這種喪心病狂的剝削說得理所當然。
趕出來的班主任氣得渾身發抖,直接擋在了我面前。
她指著林知意的鼻子,第一次當著全市媒體的面,揭穿了全部真相。
“你一直是第一?你要不要臉!”
班主任拿出一沓高中的成績分析表,重重地甩在林家人的臉上。
“林知夏高中三年,多次故意壓分!競賽卷面的最后大題從來都是留白的!作文每次都故意少寫幾百字!”
班主任厲聲質問:
“學校早就有評估記錄,她每次扣分的題全是最低級的失誤!她是在給誰讓路,你們心里沒點數嗎!”
周圍的家長和記者們面面相覷,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。
周慧臉色變了變,卻還在死鴨子嘴硬。
“你放屁!你這個老師就是收了沈家的黑錢,在這里替她洗白!”
爭吵聲在校門口回蕩。
就在此時,一輛綠色的郵政車穿過人群,停在校門口。
一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捧著一份鮮紅的快遞件。
“請問,林知夏同學在嗎?這里有您的錄取通知書需要簽收!”
隨著郵政人員的聲音落下,校門口所有的嘈雜瞬間消失。
我拿出身份證,從容地簽下了我的名字。
在所有媒體鏡頭和全校師生的注視下,我當眾撕開了封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