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狗,好狗,真棒真棒!”
白虎馱著兩人密林中奔跑,而許平秋則坐在白虎的頭上,忍不住一聲聲夸贊道。
雖然俗話說騎狗爛褲襠,但是誰小時候不渴望騎一次呢?
尤其眼下這只還是雙開門的白虎,這快樂可堪比被樂臨清拉著御劍飛行。
當然,這里的快樂是指御劍不作死的情況下。
“嗷嗚!”
而白虎雖然許平秋在說什么,但從語氣上來看,應該是狠狠的夸贊自己。
于是它在一聲聲好狗中,逐漸迷失自我,跑的更加賣力了。
“真好,這下她們應該追不上來了吧。”
許平秋不由感嘆自己和樂臨清真幸運,遇到了一只底線十分靈活的白虎,只用一顆半靈蘊丹就把它收買了。
甚至都不需要樂臨清動手嚇唬它,直接就讓兩人騎身上了。
不過要是白虎聽的懂人話,應該就不會這么樂呵了。
一旁的樂臨清沒有搭話,只是緊閉著雙眼,臉色變得更加紅潤,耳垂通紅無比,宛若要滴血。
她在抓緊許平秋為她創造出來時間,嘗試用靈力一點點祛除體內的欲神瘴。
雖然這會導致欲神瘴的效果瞬間猛烈好幾倍,算兵行險招,但只要控制住量,在奔潰的極限前停止,便還能忍受。
就是這個過程令樂臨清倍感折磨,但她不得不這么做。
這關乎自己和許平秋的性命,自己既然將許平秋牽扯了進來,那就要護住他。
這也算是在欲神瘴的影響下,維持心中清明的一個錨點。
按照進度,只需要一日她就能徹底祛除欲神瘴,或者半日時間也能壓制大半,勉強可以出手一段時間,那時候就不用太怕亂情了。
同時,這也是藍雨伯和陳大朋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