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額…是。”
許平秋被問的大腦有些宕機,聽著慕語禾的催促,只能含糊的應著。
他感覺慕語禾的話好像一點毛病都沒有,別說反駁了,連抬杠都沒法抬,給他整的心虛尷尬極了。
來到秋千近前,他微微蹲下身,將雪劍放到一旁。
慕語禾的身子離得很近,玉足被薄襪包裹著如朦上一層細雪,足趾晶瑩如玉珠一般,被掩藏在了雪中。
望著低頭近前的許平秋,慕語禾垂眸,臉上不由浮現出些許得意,仿佛什么捉弄得逞了一般。
她伸手輕柔的摸向了許平秋的頭,柔聲說道:“剛剛師尊語氣說重了一些,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“但師尊說的挺對的…”
“有什么對的?”慕語禾可不敢讓許平秋想下去,直白道:“怎么,你之前說我清幽卓絕,白玉無瑕是假話嗎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那既然不是假話,你對我有非分之想難道不是情理之中嗎?”
“可…不是,非分之想和傾慕是兩回事……”許平秋說道,但說完,他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什么圈子中。
“所以你覺得我應該絕情滅欲?”慕語禾輕嘆了口氣,繼續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