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就是他心虛,不敢說!”
我差點被蘇明軒的話說笑了:
“我一直在說,只是你們從來不信而已。”
聞言,蘇明軒想也不想的鄙夷道:
“你說了什么?”
“說死在餐廳的人是我爸?”
“這么離譜的話,我們可能信嗎?”
現場眾人紛紛點頭附和:
“就是,蘇老爺怎么可能去云筑餐廳蹭吃蹭喝?我看他就是在故意膈應人!”
“八成是嫉妒周助理能干,眼紅病犯了,所以過來存心惡心人。”
“蘇總是欣賞周助理的管理能力,才特意將云筑餐廳送給他,這有什么問題?”
“不送給周助理這樣優秀的人才,難道送給他這樣只會丟人現眼的家庭煮夫不成?”
聽著現場賓客的議論,蘇寒月看向我的眼神,更冷了:
“林凡,我原以為你只是沒眼力見,沒想到,你還這么小肚雞腸,心思歹毒。”
“跟你這樣的男人結婚,真是我蘇寒月這輩子最大的恥辱!”
我靜靜地看著蘇寒月暴怒的臉,突然想起我和蘇寒月戀愛的時候。
那是在大學,蘇寒月還不是蘇總。
岳父一個人將他們姐弟拉扯大,非常不容易。
所以蘇寒月的生活一直十分拮據。
我總記得那時候,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連衣裙,攥著我給她買的復習資料,聲音弱弱地開口:
“林凡,我,我不能總花你的錢。”
我將自己的生活費全部遞到她手中:
“傻瓜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“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看著自己女朋友餓死,我打光棍呀?”
蘇寒月被我說得臉頰通紅,眼神執拗又堅定地說:
“謝謝你,林凡。”
“我發誓,以后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我會賺很多很多錢,只給你一個人花。”
抱著這個決心,蘇寒月一直努力讀書,認真奮斗。
創業初期,她白天跑業務磨破嘴皮,晚上在租來的小屋里通宵寫方案。
我舍不得她太辛苦,于是一天打三份工,把所有工資一分不留的支持她創業,幫她買設備,承擔她的所有開銷,給她煮一碗又一碗養胃的面。
最艱難的時候,我們倆分吃一袋泡面,我總喜歡等她先吃飽,我再喝湯。
她也總喜歡吃兩口就裝飽,說自己要減肥。
在我爸為蘇寒月掏空一輩子的積蓄后,蘇寒月的公司終于有了起色。
那天,她喝得半醉,緊緊抱著我。
微弱燈光下,她混著酒意在我耳邊輕聲呢喃:
“林凡,你娶我好不好?”
“我保證,會對你好一輩子,讓你家人也享福。”
我同意了。
因為我們所有的積蓄都用在了她的公司上,所以我們的婚禮,非常簡陋。
沒有婚宴,沒有婚車,甚至連婚紗照都沒有。
就兩家人簡簡單單吃了個飯。
那天,蘇寒月穿著租來的婚紗,緊張得手心出汗。
當我給我戴上那枚小小的戒指時,她的手都在抖。
我到現在都記得,她當著我們兩家人的面,看著我的眼睛,堅定道:
“林凡,我蘇寒月發誓,從今往后,無論富貴貧窮,健康疾病,我都會無條件信任你,愛著你,不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