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尊跟他們又不一樣!再說了,誰崇拜他了?”厲云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瞬間就炸了毛。
“你愛信不信!反正該提醒的我已經提醒你了,以后別傻乎乎地真拿自己的血去喂那破塔就行了!”
說完,他轉身就走,步子邁得極大:
“對了本尊還有事,先走了!你記得你答應我的指導我修煉的事嗷!”
祝九歌看著他幾乎是落荒而逃跑的比兔子還快的背影,再聯想到他方才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里那點懷疑徹底坐實了。
她回頭,看了一眼高聳入云的高塔,又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小孩。
她原本只想安安分分,混過一天是一天。結果狗系統非要讓她給反派們建立一個家。
現在看來,這八荒城本身就是個巨大的旋渦,她和沈遺風身處其中,根本不可能獨善其身。
畢竟家門口杵著這么個天天吸人血,疑似會要命的玩意兒,他晚上能睡得著覺才怪。
這讓她感覺這里就是個巨型韭菜基地,而她和沈遺風,就是剛進來的兩棵新韭菜。
更何況,厲云洲那小子雖然看著中二不著調,但心思不壞,他剛剛那樣子,擺明就是知道些什么……
不管怎么樣,這八荒塔的底細,她非得給他扒個底朝天不可。
她不想哪天不明不白的,就成了別人的養料。
接下來的半日,祝九歌沒有著急讓沈遺風去修煉,而是帶著他在城里四處閑逛。
她點了壺最便宜的茶,挑了個能看見廣場出口的位置坐下。
出口陸陸續續有人從塔前離開,無一例外,個個都是面色灰敗,精神萎靡,臉上帶著一種被掏空后的虛浮。
“師父,你這是在干嘛?”
沈遺風看著窗邊狗狗祟祟探了個頭出去,脖子伸的老長的師父,臉上寫滿了問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