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門寶庫建在神衍宗后山,設有重重禁制。
路遠山到時,寶庫門口,已然圍了不少聞訊趕來的長老和弟子。
寶庫的大門敞開著,偌大的殿內,原本琳瑯滿目的玉架,此刻空了大半。
存放高階靈藥、稀有靈植和上品法寶的區域,更是被掃蕩一空。
路遠山看著那些空蕩蕩的玉架,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豈有此理!真是豈有此理!!”
他身后,一位須發皆白的長老捶胸頓足:
“掌門,宗門這些年來的積蓄,幾乎被她搬空了七成啊!”
“連我們日后修煉所需的資源都一并奪走,師尊她……她真的就這么恨我們,恨神衍宗嗎?”洛輕雪慘白著臉,搖搖欲墜,眼底滿是失望。
她身旁之人,更是青筋暴起,“小師妹,不必為了這種涼薄之人傷心,我看她分明是蓄謀已久!先將我們逐出師門,再卷走寶物潛逃,枉我們喊了她這么多年的師尊!”
“三師兄說得對,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好!”
聽著他們的控訴,路遠山胸膛劇烈起伏,“傳令下去!封鎖山門,捉拿祝九歌!”
“是!”眾弟子齊聲應和,就要動身。
“掌、掌門。”就在這時,角落里傳來一道怯懦的聲音。
負責看守寶庫的執事弟子哆哆嗦嗦地走了出來,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玉冊,“掌門,您看。”
路遠山看了他一眼,一把奪過玉冊,神識掃過后,臉色瞬間變了。
那執事弟子小聲補充道:
“祝長老她拿走的,好像、都是她自己放入寶庫的東西。這玉冊上,每一筆都有記錄,都是祝長老這些年親手斬殺妖獸、探尋秘境所得,是她的私物。宗門的庫藏,她……分毫未動。”
霎時間,寶庫內外一片死寂。
鶴驚塵幾人也是一愣,臉上的憤怒頓時僵住了。
拿走自己的東西……算偷嗎?
路遠山死死攥著玉冊,骨節泛白。
片刻后,他緩緩抬頭,目光陰冷地盯著那執事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