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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，江川和劉蘭看到我出來，都愣住了。
江川急切地開口。
“孟凝，你聽我說，房子的事，我們可以商量”
我沒有理他，而是問劉蘭。
“半個月前，林小雅大出血那天。”
“你是不是把她從樓梯上，推了下去？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劉蘭聽到這話后，猛然抬頭驚恐的看著我。
那驚恐到極致的表情，已經給了我答案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”
“是是他！”
劉蘭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她指著江川。
“是他讓我干的！”
“媽！你胡說什么！”
“我胡說？”
劉蘭徹底瘋了，她指著江川的鼻子。
“不是你說，這個女人心機太深，不能讓她生下孩子嗎！”
“不是你說，只要孩子沒了，孟凝就不會發現，我們就還能繼續過好日子嗎！”
“你說她宮外孕，本來就保不住，讓我幫她一把，做得干凈點！”
“現在出事了，你就想把所有事都推到我頭上？江川，你還是不是人！”
江川也激動的大吼回道。
“你胡說！是你自己！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小雅去產檢的時候，偷偷藏了管血去測孩子的性別！測出來不是大孫子，你就想讓她流掉這一胎！”
看著眼前狗咬狗，互相攀咬的母子，我只覺得一陣心煩。
只想快點結束這場鬧劇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老李。
我當著他們的面，按下了免提。
“孟小姐，查清楚了。”
“林小雅向警方提供了一段錄音。”
“錄音里，是您婆婆劉蘭女士的聲音，她說一個賠錢貨，還想進我們江家的門，我今天就讓你一尸兩命。”
錄音的內容，像一記重錘上。
劉蘭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眼神渙散，嘴里輕聲自言自語著。
“錄音她怎么會有錄音”
“另外，孟小姐，我剛收到線報，林小雅已經帶警察過去了，估計還有幾分鐘就到你家門口了，你有個準備。”
江川也徹底癱了，他知道，一切都完了。
他看向我，聲音里帶著祈求。
“孟凝”
“救救我媽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“夫妻一場？”
“江川，你偽造我的簽名，騙貸三百萬的時候，記不記得我們是夫妻？”
“你拿著我的錢去養別的女人，期待她給你生孩子的時候，記不記得我們是夫妻？”
“你慫恿你媽，去傷害另一個女人的時候，你又記不記得，那是一條人命？”
我的每一個問題，都讓他后退一步。
他盯著地面，面如死灰。
門鈴聲響起。
我走過去，打開門。
門外，站著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，以及林小雅。
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，臉色蒼白，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她的目光越過我，落在我身后的江川和劉蘭身上。
“警察先生，就是他們。”
她抬起手，指向癱在地上的劉蘭。
“是她，就是她把我推下樓的。”
然后，她又指向江川。
“江川，他是主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