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沒有真的扎。
看到宋雅歡痛苦的表情,我把針放回口袋,遞給保鏢。
“送去檢測,如果有病毒,按醫(yī)療廢物處理,順便把宋雅歡交給警方,說她惡意傳播病毒。”
宋雅歡癱軟在地,已經(jīng)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保鏢將她拖了出去。
病房里再次安靜下來。
秦九淵扶我回到床上,小心翼翼地問:“姐,為什么不直接”
他沒說明,但我知道秦家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。
我搖搖頭,“我不是她,而且,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。”
“那那個保鏢呢?”
我仍然記著心里的希望被阿杰掐斷的那一刻。
“我記著秦家保鏢都是從黑拳選手中篩選出來的,那就送他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接著秦九淵猶猶豫豫,我疑惑看向他。
他才說:“網(wǎng)上有昨天店里客人錄的視頻。”
我心頭一緊:“傳開了?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,“都在罵你,說你是小偷,是小三。”
“我想直接清屏的,但一想還是等你醒了讓你決定吧。”
秦九淵把決定權(quán)交給我。
我想了想,說:“讓秦家用官方賬號公布我的身份。”
“可是姐,我怕”
九淵的擔(dān)心我知道,他怕我受到外界威脅,又怕我以后再看到這些事,有心理陰影。
但這次我拍了拍他的肩說:“我不想一直隱藏身份了。”
“好。”
秦家立刻對外公布了我的身份。
輿論瞬間反轉(zhuǎn)。
“我去年去過那家店,也被柜姐鄙視過,說我不配試穿!”
“這種店早該倒閉了!支持秦大小姐維權(quán)!”
“至于那家店,”秦九淵繼續(xù)說,“品牌方今天早上聯(lián)系我,說愿意無條件解約,并賠償一切損失,但我沒要賠償。”
“姐,你知道這家品牌的現(xiàn)任總監(jiān)是誰嗎?”
我搖頭。
“是你大學(xué)時的朋友,艾瑪·羅西。”秦九淵說。
“她今天早上看到新聞,直接飛過來了,她說要親自向你道歉。”
我愣住了。
艾瑪·羅西,我在米蘭留學(xué)時認識的朋友。
沒想到,幾年過去,她已經(jīng)是這個品牌的創(chuàng)意總監(jiān)。
第二天早上,艾瑪·羅西來了。
看到我纏著繃帶的手和蒼白的臉,她的眼眶立刻紅了。
“秦,我很抱歉。”她的中文有些生硬,但很真誠,“我沒想到我的品牌會在中國發(fā)生這種事。更沒想到受害者是你。”
“你的家人很生氣,品牌總部決定關(guān)閉這個門店,后面由秦家決定門店的地址,并對全球門店的服務(wù)進行培訓(xùn)。”
艾瑪試探地說:“秦,我知道任何補償都無法彌補你受到的傷害,但如果你愿意,等你康復(fù)了,我想請你做品牌的亞洲區(qū)顧問,不是補償,是真的需要你的眼光和建議。”
我笑著拒絕:“艾瑪,恐怕不太行,我這次回國,其實是想進入奢侈品行業(yè)的。”
她的眼睛亮了:“真的?那太好了!我們可以合作”
“但不是以顧問的形式。”我打斷她,“我想創(chuàng)立自己的品牌。”
艾瑪愣住了,隨即笑了:“你在實現(xiàn)你的夢想。”
“對,所以我更需要你的幫助。”
我對艾瑪說出了我的創(chuàng)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