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，秦九淵松開了摟著宋雅歡的手。
宋雅歡沒等來回答，嬌哼了一聲。
但秦九淵看都沒有看她，而是死死盯著地上那個女人。
他絕不會認錯那件外套！
但他看著眼前被幾十件衣服裹成繭，頭發凌亂，臉色漲紅，狼狽到辨認不出臉的女人。
難以想象這竟然是他那個驕傲如鷹的姐姐。
“放開她！”秦九淵震怒。
阿杰愣了一下，下意識松了手。
我終于呼吸進新鮮空氣，劇烈咳嗽起來，身體因為缺氧而顫抖。
秦九淵沖到我身邊，蹲下身想扶我起來。
可他的動作太急。
我控制不住地痛叫出聲。
秦九淵猛地縮回手，低頭看向我的手指。
他的眼神從震驚變為恐懼。
“姐”他的聲音在顫抖，“這是”
“宋、雅、歡。”我咬牙切齒，每個字都帶著恨意。
秦九淵的臉瞬間褪去血色。
他再抬起頭，看向宋雅歡時眼里沒有任何溫和。
宋雅歡終于察覺到了什么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：“九淵，你怎么了。”
秦九淵卻沒有說話，而是小心翼翼地伸手。
“姐，我先幫你脫下來衣服。”
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，每脫下一件衣服，我的狼狽越清晰可見。
而同時，秦九淵的臉上也隨之慢慢浮現一種后怕。
因為我十五歲那年，為了保護九淵，被秦家的仇人綁架過。
被解救出來時，我就是這樣一副被膠帶和繩子，綁得只露出鼻孔呼吸的樣子。
哪怕秦九淵那年才九歲，我這副樣子也深深印進了他的大腦。
而現在，宋雅歡用三十多件衣服將我層層包裹。
這瞬間勾起秦九淵最心痛最深刻的回憶。
果然，脫下我最后一件外套時。
秦九淵的淚水脫眶而下。
“對不起，姐，對不起”
他哽咽著，伸手想扶我，卻不敢碰觸我受傷的手指。
宋雅歡快步走過來，聲音帶著微弱的恐慌：“九淵，你叫她什么？你姐姐？這不可能，你從來沒說過”
秦九淵猛地抬起頭，眼神迸發寒光。
“閉嘴。”他聲音危險，“宋雅歡，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嗎？”
“我只是在教訓一個勾引你的女人！”宋雅歡的聲音拔高，理直氣壯地說，“她偷東西，還偽造你的黑金卡，我作為你女朋友，難道不該維護你嗎？”
“女朋友？”秦九淵冷笑一聲，“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他站起身，扶著我慢慢站起來。
又讓下屬調來剛剛的監控，高倍速地播放完。
再看向宋雅歡的眼神，犀利冷漠。
“項鏈是你放的吧？銀行卡和手機也是你拿的吧？宋雅歡，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不是我！”宋雅歡尖聲反駁，“九淵，你怎么能相信一個外人？我們在一起這么久，你這么愛我！”
“我愛你？”秦九淵打斷她，聲音帶著譏諷，“我寵你，是因為你像她！”
宋雅歡瞬間狠辣地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