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主審法官是裴景川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這場千億專利案我輸定了。
被告席上坐著的,是他藏了十年的朱砂痣。
果然,裴景川當庭以“證據(jù)不足”為由駁回了我的所有訴求。
休庭時,那個女人笑著走到我面前:
“真可憐啊,你不僅在法庭上贏不了我,在男人心上也贏不了。”
“當年我媽能讓你媽凈身出戶,今天我就能讓你在這個行業(yè)身敗名裂。”
看著高臺上整理法袍的裴景川,我忽然覺得無比惡心。
我當著所有媒體的面,撕碎了上訴書。
這官司我不打了。
我?guī)е钚碌暮诵募夹g(shù),直接簽給了裴景川的死對頭。
法槌落下的聲音,沉重地砸在我心上,震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“經(jīng)合議庭評議,原告許星杳所提供證據(jù)鏈不足以支持其訴訟請求,本庭宣判,駁回原告所有訴訟請求。”
裴景川的聲音,一如既往的清冷、平穩(wěn),不帶任何情緒。
就像他的人一樣。
我的律師當場拍了桌子:"審判長,原告方提交了三十七份原始手稿溯源報告!"
裴景川抬眼,目光掃過我律師的臉,像掃過一粒灰塵。
"鑒定機構(gòu)的資質(zhì)存疑,不予采信。"
一句話,半年的取證,付之東流。
我抬起頭,視線穿過冰冷的法庭,落在他那張俊美卻毫無溫度的臉上。
我們結(jié)婚三年,同床共枕一千多個日夜,此刻他看我的眼神,卻比看一個陌生人還要淡漠。
可我記得,兩年前的冬天,他加班到凌晨回家,我在沙發(fā)上等睡著了,他彎下腰把我抱回床上,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,低聲說:“傻瓜,別等了。”
那時候的他,眼里是有光的。
那道光,大概是在林清媛回國之后開始慢慢滅掉了。
被告席上,林清媛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眼里的挑釁幾乎要溢出來。
她是裴景川的青梅竹馬,是他藏在心口十年的朱砂痣。
而我,不過是他權(quán)衡利弊后娶回家的,一個合適的妻子。
“休庭。”裴景川說完,轉(zhuǎn)身走向后臺。
他經(jīng)過我身側(cè)時,步伐有一瞬的滯頓,像是習慣性地想說什么。
但最終什么都沒有,徑直而去。
記者們蜂擁而上,閃光燈在我眼前炸開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“許女士,對于這個判決結(jié)果您有什么想說的?”
“您是否會繼續(xù)上訴?”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一道嬌柔的身影就擠到了我面前。
林清媛以勝利者的姿態(tài)沖我嫣然一笑:
“真可憐啊,你不僅在法庭上贏不了我,在男人心上也贏不了。”
她湊近我耳邊,低語:
“當年我媽能讓你媽凈身出戶,今天我就能讓你在這個行業(yè)身敗名裂。”
我渾身的血液仿佛凝固。
透過人群縫隙,我看到裴景川慢條斯理地整理著他那身象征著公平與正義的法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