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。
大學開學。
我拖著行李箱,走進了清華園的大門。
和蘇硯白一起加入了國家級重點實驗室項目。
每天泡在實驗室里,看著核心期刊上發(fā)表的署名論文,光芒萬丈。
而陸景澤。
只能憋屈的回到那所壓抑的復讀學校。
他每天不僅要面對繁重的課業(yè)。
還要應付珊珊無休止的索取。
珊珊家資產清零,連買機票的錢都湊不出。
她上不了學,只能在復讀學校附近租了個發(fā)霉的地下室。
每天堵在校門口,找陸景澤要錢。
“景澤,我沒錢吃飯了,你給我轉五百塊錢。”
她死死抓著陸景澤的袖子。
“我哪來的錢?”
“我爸媽把我的生活費都斷了!”陸景澤不耐煩的甩開她。
“那你去借啊!”
“你以前不是挺能借的嗎?”珊珊尖叫。
“滾!你這個騙子!”
在長期的精神壓抑下。
陸景澤某天趁珊珊不在,潛入了她的出租屋。
他想要拿回自己曾經送給她的一條金項鏈去賣錢。
他在凌亂的桌面上翻找時。
無意中碰到了未鎖的鼠標。
電腦屏幕亮起。
桌面上彈出了一個隱藏的文件夾。
名字叫備胎管理計劃。
他顫抖著手,點開了那個文件夾。
里面全是珊珊用來操控他們的計劃表,也包含相關賬單,還存儲了大量對話錄音。
他點開其中一段標注著單身夜規(guī)矩的錄音。
是高一時的。
“珊珊,你放心,以后只要有我們在,不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是陸景澤自己諂媚的聲音。
“可是,如果你們以后有了女朋友,肯定就不理我了。”珊珊嬌滴滴的說。
“怎么會!”
“為了證明我對你的忠心。”
“我提議,你出國前的單身夜,咱們兄弟幾個必須都是單身!”
“誰要是談了戀愛,誰就是孫子!”
“哎呀,景澤,你真好。”
錄音戛然而止。
陸景澤心智崩潰了。
過往他總篤定這個過分的規(guī)矩出自珊珊之手。更堅信自己受困于那份承諾才被迫將我傷害。
原來那根本就是他自己為了獻媚主動提出的提議。
他親手制造了當下的絕境。還曾妄圖讓我也遭受同樣的厄運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“聽到了嗎?”
電話那頭是蘇硯白清冽的聲音。
“是你?你怎么會有我的號碼?”
“這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現(xiàn)在應該明白當初是誰導致了這一切吧。”
“是珊珊!是那個賤人!”陸景澤咬牙切齒。
蘇硯白輕笑了一聲。
“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以為初曉為什么會那么巧,在考前聽到你們在器材室的謀劃?”
陸景澤愣住了。
“是我發(fā)的匿名短信,引導她過去的。”
“從一開始,這就是個死局。”
“而你,是自己走進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