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澤滑檔的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學校。
曾經牢不可破的小團體，瞬間分崩離析。
他們開始瘋狂的內訌。
“陸景澤，你別連累我們。”
周浩在班級群里急于撇清關系。
“錢是你自己要借給珊珊的，跟我們沒關系。”
沈煜也緊跟著發聲。
“就是。我幫她寫論文，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。”
“你們放屁！”
陸景澤在群里無能狂怒。
“當初說好了一起捧著她，現在出事了，你們就想甩鍋？”
我坐在蘇硯白的車里，看著群里的互相指責。
蘇硯白遞給我一個銀色的優盤。
“都查清楚了。”
“沈煜的省級物理競賽一等獎，是珊珊父親花錢買的名額。”
“他代替別人去考的。證據鏈很完整。”
“還有周浩。”
“高一的時候帶頭霸凌隔壁班的一個男生，逼得人家抑郁退學。”
“口供錄音與當時的監控錄像都在里面。”
“謝謝。”我接過優盤。
“準備怎么做？”蘇硯白看著我。
“揭發真相。”
我將優盤里的資料復印了多份。
遞交給了省教育廳，并同步發送給學校紀檢處。
果斷舉報。
三天后，學校下發了紅頭文件。
沈煜的保送資格被連夜取消。
不僅如此，他還面臨記大過和禁考三年的嚴厲處分。
周浩因為校園霸凌的舊賬被翻出。
受害者家屬帶著律師找上門，要求追究他的法律責任。
全校師生自發抵制他，聯名要求他退學。
那群曾經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學生群體分崩離析。
傍晚，我從圖書館出來。
沈煜和周浩雙眼通紅的堵在門口。
沈煜再也沒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學神模樣。
他頭發凌亂，眼鏡也歪了。
“林初曉，是你干的對不對？”他聲音發顫。
“是我。”我坦然承認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”
周浩怒吼道。
“我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！”
“哪里得罪我？”
我看著他們，覺得有些悲哀。
“你們在器材室里商量怎么隨便丟棄我的時候。”
“怎么沒想過這個問題？”
“我們那只是開玩笑！”沈煜狡辯。
“我也是開玩笑。”
“只不過我的玩笑，帶了點實錘的證據。”
沈煜突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初曉，我求求你。”
“你去跟教育廳說，那些證據是假的。”
“我不能失去保送資格，我媽會打死我的！”
周浩也跟著哀求。
“初曉，我知道錯了。你放過我們吧。”
我看著他們卑微的姿態。
內心平靜無波。
“晚了。”
“做錯事，就要付出代價。”
“林初曉，你這么絕情，你不得好死！”
周浩見求情無望，破口大罵。
我沒理他。
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紅旗轎車。
“談完了？”蘇硯白替我拉開車門。
“談完了。”
“一堆無賴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