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這么燙。”
葉棠輕嘆,挪動臀瓣,讓腿心密貼莖柱,棍物嵌沒埠縫,才繼而又道:“這樣坐著會不會把你壓疼?”
聶因抬眸,在昏暗中勾勒她身形,窈窕倩影坐落在他胯間,臀瓣軟彈,肌膚膩熱,壓覆下來的重量根本無法稱之重量,她整個人輕得飄忽,讓他隨之起飛。
“說話呀,你到底疼不疼?”葉棠說著,又扭了下屁股。
聶因講不出話,脖頸微動,僵硬地對她搖頭。
葉棠笑起來,格外明媚天真,壓住陰莖的下身,卻搖扭得柔媚至極。
“這樣舒服嗎?”
她輕輕說,陰埠上下擠磨莖柱,軟熱包涌而來,挾著分身緩慢凌遲,每一下都擦得輕柔,似是無意撞向龜頭,將他網在圈套任意擺弄,不斷挑逗他的欲火。
聶因啞然失語,感官集聚下身,大腦無法辨析她語音,全部醒識消散殆盡,只有那一處是活的,只有貼攏她的那一處,才有生機活力。
葉棠坐住雞巴,腿心填得嚴絲合縫,陰埠隔著薄薄一層內褲,細致而規律地蹭磨下身,雙掌抵在他腹間,借著支撐搖擺身體,陰唇一下下吻含肉柱,磨得她也哼喘微微。
聶因僵在床上,任她蹭磨身體,視線匯聚前方,只覺得一片恍惚。
她只穿著胸罩,乳團洶涌,那抹布塊根本無法將之束緊,兩只奶子被手臂擠攏一起,團團圓圓似欲跳脫,垂落身前的長發不時遮擋,若隱若現得讓他焦渴。
她分明不是人。
她是實實在在的妖精。
聶因喉口發干,氣息灼熱,體內愈發躁動不安,只覺得這樣隔靴撓癢,根本無法緩釋沖動,欲火在下體燒得愈來愈旺,幾欲焚身。
葉棠不顧他四肢僵硬,繼續抬臀扭擺,像是借他撫慰自己,呻吟輕微泄露,底褲在碾動中濡濕,穴口漲開酸澀。
“這樣磨起來好舒服。”
她由衷嘆道,停下喘息須臾,又伸手腿心,將小褲撥向一邊,陰埠赤裸,再度貼合緊實。
熱燙交織水濡,下體傳來的觸感,令二人俱是一窒。
聶因喉口緊澀,胸腔快透不過氣,壓在陰莖上的肉唇濕濡膩人,那么細嫩,他被她反復碾磨,甚至有點擔心,她會不會被他蹭壞。
他舍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。
葉棠磨得舒服不已,陰蒂被肉柱刮蹭,癢快似水波層層漾開,穴眼漸漸汩出清液,腿心粗棍又燙又硬,像一柄未經歷練的寶刃,鋒芒畢露卻又安分守己,任她如何磨礪,也不反抗。
聶因忍著沖動,抓緊床單一聲不吭。
葉棠在他身上起伏扭晃,陰莖制約在她股縫,穴眼細口微微蠕縮,一張一合吮著莖棍,淫水一絲一縷滲漏到柱身表面,隨摩擦揉開濕滑,膩熱得讓他血脈賁張,心跳紊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