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她的陰埠。
那里就是……他姐姐的陰埠。
聶因怔頓無言,目光長久未移,腳上仿佛灌了鉛,將他釘在原地,如雕塑般沉默良久。
“聶因,”葉棠幽幽喚他,語聲隱約挾帶輕笑,“你看傻啦?”
她伸手探入陰埠,兩指撥開陰唇,匿藏內里的肉芽得以顯露,小小一株,柔弱軟濡,被旁側細指陪襯,色澤愈發嬌粉,恥毛叢簇蜷繞,也擋不住其間瑰艷。
“聶因,給姐姐舔一下。”葉棠放緩音色,循循誘之,“就當報答昨天的救命之恩,嗯?”
少年佇立未動,目光僵怔出神。葉棠等候無果,索性直起身,蕩開手臂拉拽住他,指節勾著褲頭,將他半拖半拽拉近。
“雞雞是不是看硬了?”胯下隆起一團鼓囊,葉棠貼掌摸了摸,仰臉對他粲然一笑,“不如我們互幫互助,舔完之后,姐姐給你擼出來,好不好?”
聶因張唇欲語,葉棠拽著他褲腰,忽地將他猛拉上床,膝蓋不堪受力,一下曲折跪在床沿,頸項順勢低垂,視線晃落在她柔白細膩的腿根,身體靠得極近。
“聶因,不要害羞,”濡熱的指撫上后頸,女孩幽聲低語,緩慢摩挲著他脊骨,“就算技術不好,姐姐也不會……怪罪你的。”
她的指尖似帶電流,觸碰傳遞進他身體。
聶因一下清醒,撐著手掌就要起身,葉棠重又向下施力,幾乎半強迫地把他壓入腿心,柔指網住頸項,不許隨意仰起。
“聶因,你最好識相一點。”見他還欲抗爭,葉棠聲音不由冷淡,“狗太不聽話,也會惹人煩的。”
狗不聽話。
她就這樣直白說了出來,不再假模假樣偽裝親熟。
聶因沒說話,卻也沒抬頭。
陰埠近在咫尺,而她逼著他,像狗一樣,伏在胯下。
舔嘗她的排泄之處。
“真是一把犟骨頭。”葉棠低嘆一聲,手腕欲松,房門突在這時,響起輕叩。
徐英華隔著門頁,征詢許可:“小姐,我能進來嗎?”
聶因尚未回神,葉棠已一把掀起被子,黑暗壓蓋在他后背,最后一線光隱沒,他的頭也被她按入腿心,身體蜷縮躲藏被中,密不透風囿于悶晦之境。
“進來吧。”隔著一床厚被,她的聲音朦朦朧朧。
徐英華推門而入,聶因屏住呼吸。后頸被強行壓制,他無法輕易動彈,只能繃緊脊骨,暗求不被發現,祈愿母親盡早離開。
因為被子里實在太悶。
“哎,早餐怎么還沒吃呀?”徐英華瞥見柜上餐碗,有些驚異,“聶因一早就送上來了,是不合小姐胃口嗎?”
葉棠平靜掃去一眼,只道:“徐姨,以后別讓聶因給我送飯了。”
她口氣不咸不淡,徐英華卻著實一嚇,連忙追問:“這是怎么了?聶因又哪里不懂事了?小姐你告訴我,一會兒我好好說他。”
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手隔著被,按住頸項,想起少年剛才那副死犟,葉棠不住輕嗤,抬眸應道,“聶因腦袋聰明,以后必有所為,現在讓他端茶倒水,我真怕他以后記恨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