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因僵著脊骨，沒有吭聲。
足掌壓貼在他胯間，某物似有抬頭趨勢。
她目光凝在他臉上，但凡他顯露丁點兒抗拒，之前所有努力，都會化為烏有。
“我……都可以。”房間響起聲音，聶因聽到自己在說，“看你……什么時候……方便。”
葉棠哧一聲笑了：“難得你這么主動，我倒有點盛情難卻了。”
她不慌不忙移開腳，頗有深意看他一眼，重新拿起桌上的筆，夾在指間翻旋。聶因拿不準她到底怎么想，正欲再度開口，葉棠已重新轉過頭來。
“那就今天晚上吧。”她朝他微笑，眼神輕柔，“吃完飯后，自己洗干凈了來我房間。”
說罷，繼續低頭寫起試卷，沒再向他遞來第二眼。
聶因默然不語，對此沒有異議。
轉過身，悄無聲息離開了她房間。
……
當天晚飯，徐英華小心翼翼提了借錢的事，本以為會遭到白眼，沒想到葉棠十分爽快答應了她，她一時喜出望外，忙拉著聶因向她道謝。
“聶因，還不趕緊謝謝姐姐？”徐英華朝兒子遞眼色，“你舅舅那個不成器的東西，多虧姐姐肯答應幫忙，不然你外公外婆都要被他氣死了。”
聶因端著碗，視線垂在桌面：“……謝謝，姐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，這么客氣做什么。”葉棠抽了張紙，慢條斯理擦拭嘴角，“我上去寫作業了，徐姨，過兩天錢會打到你卡里。”
徐英華又是接連好幾聲謝，末了不忘追問一句，最近的菜式是否合她胃口。葉棠停步回頭，目光掃過聶因，朝她扯了扯唇：
“嗯，尤其今天晚上，特別好吃。”
……
晚上九點。
聶因洗過澡，穿戴整齊，來到葉棠房間門口。
門虛掩著，輕輕一推，室內光線便流瀉到走廊。
走進去時，葉棠還在桌前奮筆疾書，嘴里不時低罵兩句，“要死了根本補不完……”
她寫煩了直接摔筆，抓起杯子猛灌一口涼水，聶因不偏不倚剛好在她氣頭上出現。
“喲，磨磨蹭蹭這么久才來。”
葉棠“砰”一聲擱落水杯，目光上下打量他一通，表情似笑非笑：“里面穿內褲了嗎？”
聶因身體一僵：“……嗯。”
“何必多此一舉。”葉棠呵笑一聲，好整以暇靠著椅背，“是自己脫，還是我幫你脫？”
聶因盯著地面，喉結微動：“……自己。”
“行，”葉棠直視著他眼睛，“那就脫吧。”
盡管來前已做好心理準備，此刻面對面站在她身前，聶因還是無法說服自己，將下體暴露在一個女孩面前。
尤其這個女孩，還是他的姐姐。
“怎么，事到臨頭又反悔？”葉棠轉著手機，不由覺得好笑，“聶因，你這樣猶猶豫豫，真的挺敗興的。”
她斂起唇，即將變臉，聶因終于彎下腰身。
就算幾度遭到冷嘲，他的表情始終沒有太大改變。
葉棠靠著椅背，看他一言不發低頭脫褲，下肢很快裸露，腿部肌肉線條流暢，膝蓋傷口仍未痊愈，睡衣下擺隱約遮擋的中部，一根粗壯陰莖，沉甸甸地垂在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