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還有五天到期。
王建國發來微信,語氣淡淡:“趕緊搬,你們晚一天都要賠錢?!?/p>
我找搬家公司,第一家接電話后聽說地址就掛了。
第二家直接說“王老板打過招呼,這條巷子的活我們不敢接”。
第三家更干脆:“陳姐,不是不幫你,王胖子放話了,誰接你的活,以后整條街的生意都別想做。”
阿強在旁邊聽得攥緊了拳頭。
下午周瑤開著白色寶馬來了,倚在車頭喝奶茶,笑著說:“陳姐,你的設備我找人估過價,兩萬,我全收了,省得你搬來搬去花冤枉錢。”
我整套設備三年前置辦的時候花了將近二十萬。
就算折三年舊,兩萬?打發要飯的呢?
我盯著她:“不賣!”
周瑤眼睛里的笑意冷了幾分:“陳姐,你不賣也行,但你找的到搬家公司接你的活嗎?你找不到人搬,最后不還是得賣給我?”
周瑤將奶茶用力砸到我的店立牌上,立牌倒在地上。
她拍拍手,一腳油門走了。
為了便宜買我的設備,王建國和周瑤竟然用這種陰招。
胸口堵著一口氣,上不去下不來,膈應的很。
王建國、周瑤覺得我好欺負。
張姐、阿芳、小李,他們都覺得我好欺負。
可我偏不認輸。
“阿強,”我說,“幫我把設備拍個照,每個角度都要,然后發到閑魚上,標價十五萬,接受議價,但只賣給外地買家,本地的不賣?!?/p>
阿強愣了:“陳姐,十五萬?誰會買啊?”
“沒人買也沒關系,”我說,“你先發?!?/p>
我就不信了,天底下只有一條路!
接下來,我幾乎沒合眼。
我盯著新店的裝修,還要把老店里的能拆的拆,能裝箱的裝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