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我收到了一條阿芳的消息。
阿芳的微信頭像還是我幫她拍的那張,她在老店門口抱著一束花,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,那天她說“陳姐,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”。
這次,她說:【陳姐,小周這邊發不出工資了,她說要拖幾天。】
我沒回。
我打開相冊,找到昨晚拍的一段視頻。
畫面里是我店門口排隊的人群,從店門口一直延伸到巷子拐角。
我把這段視頻發給了周瑤。
打字:【周瑤,謝謝你幫我免費宣傳。你這波廣告打得真不錯,我這一周的流水夠交兩年房租了。】
等了大概三十秒,手機震了。
周瑤:“你陰我。”
我能隔著屏幕想象到她咬牙的樣子。
我發語音回復她:“周瑤,你說我陰你,我倒想問問,我怎么陰你了?”
“配方是你在我的店里,我手把手教你的,你自己來偷師,偷完了聯合你舅舅把我掃地出門,這叫什么呢?這叫恩將仇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