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攔住路過的仙子詢問。
“為何今日仙界如此熱鬧？是有什么喜事嗎？”
仙子正要開口。
蒼清辭的聲音忽然在我身后響起。
“阿念，今日是我的生辰，難道你忘了嗎？”
我回頭朝他望去。
眼神平靜無波，再也尋不見曾經的愛慕和情愫。
“阿念祝仙尊生辰快樂。”
下一瞬，我的手腕被蒼清辭拽住，他把我拉到自己身前。
“你還在和我鬧脾氣？”
聲音里滿是慍怒。
半月未見，他的臉圓潤了許多，衣袖間染上些許脂粉味。
我看著他抓著我的手，再看向他眼里的怒意。
不解地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，我為何要和與仙尊鬧脾氣？”
他死死盯著我的眼睛，眼眸森然，臉色愈發陰沉。
“你之前從未過叫過我仙尊。”
我臉上掛著風輕云淡的淺笑。
“之前是我不懂禮數，還請仙尊莫要見怪。”
蒼清辭冷哼一聲。
“阿念，你這般陰陽怪氣還說自己沒有鬧脾氣？”
“那你為何不給我準備九霄玫瑰酥和瑤池玉露釀？往日你一早就會端來給我慶生！”
他將我的手腕掐的生疼，我不自覺蹙起眉頭。
“因為不想做。”
制作九霄玫瑰酥需要在清晨前往仙院挑選最鮮艷的玫瑰。
摘取最嫩的花瓣，再將花瓣洗凈曬干，之后準備餡料和餅皮又要費一番功夫。
瑤池玉露釀得每日夜間去瑤池仙林里收集葉上的露珠，約莫三十日功夫才能做出一瓶的量。
蒼清辭忽然拔高了聲音。
“你說你不想做？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太麻煩了，我不想做。”
過去的千年里，在蒼清辭每年生辰時，我都會提前為他準備。
可現在我突然不想做了。
蒼清辭張口還想在說些什么。
“阿辭哥哥。”
柳玉瑤小跑著過來。
目光緊緊地盯著蒼清辭抓著我的手，眼中滿是嫉妒。
“我可是花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天宮裝扮成這樣，我為你準備的生辰禮，你喜歡嗎？”
她湊上前擠進我和蒼清辭的中間，逼得蒼清辭不得不松開手。
“我很喜歡。”
蒼清辭朝柳玉瑤輕輕一笑，眼神卻一直看向我。
我后退半步，和他們拉開距離。
柳玉瑤忽然上前握住我的手，眼眶倏地紅了。
“阿念仙子，如果不是你愿意將心臟給我，我恐怕早已消失在這天地間。”
“趁著今日阿辭哥哥的生辰，我特意做了一桌飯菜感謝你。”
我望著她胸口的位置。
明明感覺不到難過，可眼睛莫名發酸。
我抽回手，輕聲回絕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柳玉瑤眼中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。
“阿念仙子還是怨我，我自知自己不過凡人賤命一條，配不上阿念仙子舍身相救！”
“這幾日有阿辭哥哥的陪伴，我已經很滿足了，我這就把這顆心還給阿念仙子！”
說著她轉身一把抽出蒼清辭腰間的菩提劍，就要往胸口刺去。
蒼清辭一手將她圈入懷中，一手按住她手中的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