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灑進客廳，
楊烙背著書包匆匆出門上學，致柔站在門口目送他，
嘴角含笑：「烙烙，今天好好上課，中午記得多喝水。」
楊烙點點頭，腳步輕快，腦海中卻已盤算著一個大膽的計劃——向班花小薇表白。
學校里，一天的課上得心不在焉。
午休鈴聲響起，楊烙的心跳加速。
他找到小薇，她正和幾個女生在操場邊聊天，
陽光下，她的馬尾辮輕輕晃動，校服裙擺隨風微揚，看起來清純動人。
楊烙深吸一口氣，走上前，臉頰微微發燙：「小薇，我……我有話想跟你說，能單獨聊聊嗎？」
小薇轉過頭，眨眨眼睛，笑著點點頭：「好啊，什么事？」
她們走到教學樓后的小樹林，楊烙的手心出汗，
他結結巴巴地說：「小薇，我喜歡你很久了。你……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嗎？」
話音剛落，他的眼睛亮晶晶的，滿是期待。
小薇愣了愣，然后輕輕搖頭，聲音柔和卻堅定：
「楊烙，對不起，我現在不想談戀愛。而且，我只把你當普通同學。我們還是做朋友吧，好嗎？」
她笑了笑，轉身走開，留下楊烙一個人站在原地，心如墜冰窟。
拒絕來得那么干脆，他感覺胸口堵得慌，周圍的鳥鳴聲都變得刺耳。
下午的課，楊烙魂不守舍，筆在紙上亂畫。下課鈴一響，他抓起書包沖出教室，一路小跑回家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，所有的委屈如決堤般涌出，他用力甩上門，「砰」的一聲巨響，書包脫手飛出，重重砸在客廳的花瓶上。
陶瓷碎裂的聲音清脆，花瓶四分五裂，碎片散落一地，水珠濺起，映著夕陽的余暉。
致柔正在廚房切菜，聽到動靜趕緊跑出來，看到滿地狼藉和兒子鐵青的臉龐，她的心微微一沉，但沒有慌亂。
她蹲下身，輕柔撿起碎片，聲音平靜：「烙烙，怎么了？書包砸花瓶，是學校里出什么事了嗎？」
楊烙靠著墻壁滑坐下來，雙手抱膝，聲音帶著哭腔：
「媽，我向小薇表白了，她拒絕我了！她說只把我當普通同學……我是不是太差勁了？為什么沒人喜歡我？」
他的肩膀顫抖，眼眶紅紅的，平日里的自信蕩然無存。
致柔把碎片掃到一邊，坐到他身邊，輕輕攬住他的肩，沒有急著勸慰，只是安靜聽著。
他的訴說斷斷續續，從表白的緊張到被拒的尷尬，一五一十地說完。
她點點頭，眼神溫柔：「烙烙，媽媽聽明白了。今晚，媽媽給你一個失戀后的性轉移方法，好嗎？先別想那些了，跟媽媽來。」
她拉起他的手，走向浴室。浴室的門關上，瓷磚反射著柔和的燈光，花灑的水聲很快響起，熱水蒸騰起霧氣。
致柔轉開水龍頭，溫熱的水流如細雨般灑下，
她先脫下自己的上衣和裙子，露出勻稱的身軀，乳房飽滿圓潤，乳暈淺粉，腰肢柔軟，小腹平滑。
她的內褲滑落，露出烏黑的陰毛和粉嫩的陰唇。
她轉頭看著楊烙：「烙烙，來，媽媽幫你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