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集中注意力,烙烙。」致柔的聲音響起,溫柔卻帶著一絲指導的堅定。
她沒有動,保持著姿勢,「別帶著雜念看著模特。要專業點,看結構。注意肌肉的走向,從肩胛骨到胸大肌的連接,那里有輕微的張力。陰影部分,用更重的線條壓出體積感。」
楊烙點點頭,臉頰發燙。
他調整握筆的姿勢,再次落筆,這次試圖從整體入手:先畫出高腳凳的框架,然后是大腿的支撐線,膝蓋的彎曲弧度。
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,他捕捉大腿外側的肌肉紋理,那里皮膚緊致,隱約可見青筋的淺痕。
向上延伸到臀部的曲線,凳面與臀肉的接觸處,形成柔軟的壓痕。
他滿意地勾勒了腰部的s形,但視線又一次偏移——第二次,這次是從側面瞥見乳房的側影,那份自然的垂墜感,讓他腦海中閃過昨晚的觸感。
呼吸開始亂了,楊烙的胸膛起伏不定。炭筆在紙上用力過猛,線條從原本的流暢變得歪斜,肩膀的輪廓拉得太長,乳房的陰影堆得過重,像是在強調而非描繪。
他試圖修正,用橡皮輕輕抹去多余的部分,但手指的顫抖讓橡皮屑散落一地。
第三次偏移,視線直接停留在乳溝上,那里隨著母親的淺淺呼吸而微微顫動,皮膚的紋理細膩得像絲綢。
他感覺下身一股熱流涌動,運動褲下的生理反應悄然勃起,褲子被頂起一個小帳篷,讓他坐立不安。
炭筆終于承受不住他的力道,啪的一聲斷裂,筆尖掉落在紙上,留下一道黑色的墨痕。
楊烙愣住,盯著那斷筆,臉紅到耳根:「媽……我,我畫不下去了。手抖得厲害,腦子里亂糟糟的。」
致柔看著他,眼神中閃過一絲理解。
她從凳子上下來,赤裸的身體在房間里移動時,帶著一種自然的優雅,沒有一絲尷尬。
她走近書桌,俯身看他的速寫紙:頭部比例準確,肩膀的線條已有進步,但胸部以下的部分模糊,明顯是分心所致。
「烙烙,這是正常的。第一次畫裸體模特,尤其是熟悉的人,會帶來干擾。但藝術需要克制。」
她頓了頓,直起身,目光落在他褲子上的隆起,「看來,你的身體比頭腦誠實。先解決這個吧,我們不能讓它影響你的練習。」
楊烙抬起頭,眼睛里滿是渴望:「媽,能……能不能先做一次?就一次,我保證之后專心畫。」
致柔笑了笑,點點頭:「好,但今天我們試試不同的方式。媽媽教你使用輔助工具,這樣也能擴展你的知識。」
她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,里面是一根震動棒,表面光滑,粉色的矽膠材質,長度適中,底部有頻率調節按鈕。
還有一雙醫用手套、一小瓶潤滑劑和濕巾。她將這些放在書桌上,房間的空氣頓時多了一絲親密的張力。
「先洗手,戴上手套。」致柔指導,楊烙起身去洗手間,回來時雙手已套上手套,動作有些笨拙。
致柔重新坐到書桌旁的軟墊上,這次是平躺姿勢,她膝蓋彎曲,雙腳平放在墊子上,私密處自然分開。
她的身體在柔光下更顯誘人,小腹微微起伏,乳房隨著呼吸輕顫。「從基礎開始,烙烙。震動棒不是取代,而是輔助。先涂潤滑劑。一個好男人一定要學會如何使用女性振動棒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