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柔欣慰地點頭,繼續道:「那些抑郁癥的病人,大概率也是沒能得到好的性愛,或者說沒能正確處理性欲。
性欲積壓久了,就會像火山一樣爆發,傷害自己,也傷害別人。」
楊烙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,
然后脫口而出:「這樣說起來,我有點理解那兩個高中生了。他們可能是憋太久了,才會……」
話沒說完,致柔的臉色微微一沉,她抬起手,輕輕按住他的嘴唇,眼神嚴肅卻不失溫柔:
「烙烙,不行。你不能這么想。人跟動物的最大區別,就在于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想法。
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我在散步的時候,突然被兩個陌生人暴力強奸至死,你能因為他們『太久沒性生活』就原諒他們嗎?」
楊烙的臉刷地紅了,他低頭看著地板,雙手絞在一起,聲音小得像蚊子:「不能原諒,我要殺死他們……媽,我錯了。我慚愧。」
致柔見他這副模樣,心里的石頭落地,
她伸出手臂,將他攬入懷中,下巴輕輕擱在他的頭頂,
撫摸著他的后背:「烙烙,媽媽不是批評你,是希望你明白。媽媽很欣慰,你聽得懂。
記住,人都是貪得無厭的。比如以后,你肯定會看到心儀的女孩子,那些讓你心動的女孩,你肯定想跟她發生親密關系。
但如果人家不愿意呢?總不能硬來吧。人生的事不如意十有八九,沒辦法事事順意。
當然,如果碰到那種情況,可以來找媽媽,把這個性沖動發泄在媽媽身上,思想上可以幻想那個女孩。
這樣,你就能保持清醒,不做傻事。」
楊烙靠在她的懷里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點點頭,聲音悶悶的:「嗯,我懂了,媽。謝謝你。」
空氣中安靜下來,客廳的鐘表滴答作響,窗外夜色已深。
楊烙抬起頭,看著母親那張溫柔的臉龐,眼睛里閃著期待:「媽,今晚……還能不能再做愛?」
致柔笑了笑,臉頰微微泛紅,她捏捏他的鼻子:「如果你想要,媽媽就給你。烙烙想怎么做?」
楊烙的臉更紅了,他吞吞吐吐地說:「我想學電影里那樣的……69式。我舔媽媽的那里,你也舔我的,好嗎?」
致柔的心里一暖,她站起身,拉著他的手:「好,走,去房間。媽媽教你。」
他們走進主臥,房間里燈光調成暖黃色,床單潔白如新。
致柔先關上門,然后轉過身,慢慢脫下連衣裙,裙子滑落到腳踝,露出里面淺粉色的內衣褲。
她身材勻稱,乳房飽滿而挺拔,腰肢纖細,小腹平坦光滑。
楊烙看得眼睛直了,他趕緊脫掉自己的t恤和褲子,只剩內褲,陰莖已微微勃起,頂起一個弧度。
致柔拉開床單,躺下,然后溫柔地拍拍床:「烙烙,來。媽媽在上,你在下,這樣你舒服些。」
她幫他躺平,然后跨坐在他的臉上,膝蓋跪在枕頭兩側。
她的陰部正對著他的嘴,內褲已被褪下,露出那片粉嫩的秘處,陰唇微微張開,表面光滑濕潤,散發著淡淡的女性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