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同學們三五成群地走遠,笑聲漸弱,楊烙的書包帶勒得肩膀生疼,
他深吸一口氣,告訴自己「沒事,下次就好」,可心底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來。
「他們就這樣……把我當空氣。」楊烙說完,聲音低沉,
眼睛微微濕潤,「我不知道為什么。上周還一起打球的,現在玩什么都不帶我,活動都忽視我。媽,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?」
致柔聽著,心如刀絞。她伸出手,握住兒子的手掌,
那掌心溫熱卻帶著一絲涼意:「烙烙,別急。媽媽相信你沒做錯。可能是青春期,大家都在變化,有些人會形成小團體,覺得排外是酷。但這不是你的問題。」
楊烙搖頭,氣鼓鼓地說:「我不管,這次我得考個好成績,打他們的臉!讓他們知道,我楊烙不是好欺負的。下次月考,我要第一!」
致柔微微一笑,卻搖了搖頭,聲音溫和卻堅定:「烙烙,考好成績是對自己最好的交代,但打不打他們的臉,其實無所謂。
你想想,為什么要用成績去證明?比如,現在你的同學們都還是沒性經驗的少年,而你已經懂得一些關于成長的秘密——比如,親近女人的溫柔。
這難道要去炫耀嗎?那樣只會顯得幼稚。
有一句老話說得好,悶聲發大財。真正成熟的人,會隨著成長逐漸拋棄那些無效的社交。
媽媽現在基本沒有跟高中時的同學聯系了,無論當時多親密或多糟糕,現在都基本忘了。
校園只是一段人生的經歷而已,能一起玩就一起玩,玩不到一起就不一起玩,不用強求。
那些不帶你的人,或許有一天你會感謝他們,讓你學會獨立。」
楊烙聽著,眉頭稍展,卻仍低著頭,
肩膀微微顫抖:「可是……媽,我還是覺得難受。好像全世界就我一個人被扔下了。」
致柔看著兒子那張稚氣未脫的臉龐,心疼如潮。
她站起身,輕輕拉他起來,然后緩緩蹲下身,目光與他平齊。
她的手伸向他的褲腰,動作溫柔而自然,解開皮帶,拉下拉鏈,將內褲輕輕褪下。
楊烙的陰莖暴露在空氣中,已微微抬頭發硬,她的手指輕柔握住莖身,那皮膚溫熱而光滑,青筋隱約脈動。
她張開嘴唇,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,舌尖輕輕舔舐冠狀溝的邊緣,像在品嘗一顆柔軟的果實。
楊烙的身體一顫,第一次感受到母親的口交,那溫暖濕潤的包圍讓他整個靈魂仿佛飛起。
他低頭看著,母親的嘴唇柔軟地滑動,包裹著他的前端,舌頭在龜頭表面畫著細膩的圈,輕輕吮吸,帶起一絲絲拉絲的唾液。
致柔的另一只手握住莖身中段,指尖環繞,緩緩上下擼動,節奏不急不緩,像在撫慰一朵嬌嫩的花苞。
她的口腔內壁緊貼龜頭,舌面平滑地摩擦尿道口,偶爾用舌尖輕點馬眼,那里敏感得讓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前傾。
「媽……哦……太舒服了」楊烙的喘息漸重,
他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肩膀,指尖嵌入她的頭發,輕輕撫摸著母親的發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