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天，雨夜。
他們同時上線，楊烙說窗外雷聲讓他睡不著，
她分享「阿魯」小時候怕打雷的糗事。
漸漸地，聊天深入了些，楊烙提到最近看的電影，一部關(guān)于成長的青春片。
致柔引導(dǎo)著話題，試探著問：「你覺得青春最難忘的是什么？」
楊烙想了想，回：「大概是那些心動的時候吧。學(xué)校里有個女孩，笑起來特別甜，可我不敢說。」
致柔的指尖停頓了。
她沒想到兒子會這么坦誠。
她的心像被什么輕輕拉扯，混合著母愛和一絲莫名的悸動。
阿魯：心動啊？聽起來挺浪漫的。你們進展到哪了？
楊烙：還沒呢，就偷偷看她。哎，你呢？有喜歡的人嗎？
阿魯：有啊，但有點復(fù)雜。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他們就這樣聊了下去，楊烙分享了對女孩的幻想：牽手散步，看星星。
致柔聽著，腦海中浮現(xiàn)楊烙小時候拉著她手的樣子。
現(xiàn)在，他長大了，她卻在假裝成他的「哥們兒」。
第六天，話題開始微妙地轉(zhuǎn)向更私密的方向。
楊烙提到生物課上講的青春期變化，她作為「阿魯」，假裝好奇地問：「哥們兒，那些事你怎么處理的？學(xué)校老師講得太含糊了。」
楊烙猶豫了片刻，回：「哈哈，別問了，尷尬。反正……自己上網(wǎng)查唄。」
致柔的心跳加速。
她知道自己不該繼續(xù)，但一種好奇和渴望驅(qū)使她敲下下一句。
阿魯：說說嘛，我們都是哥們兒。青春期那些沖動，正常不？
楊烙：正常正常。我有時候會想些……嗯，親密的事。網(wǎng)上有小說，挺刺激的。
就這樣，第七天夜里，致柔把話題拐向「青春期讀物」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盯著屏幕，手心微微出汗。
阿魯：哥們兒，有沒有那種……刺激的小說，比如性愛方面的？好奇死了，但又不好意思問別人。
楊烙：你多大？
阿魯：跟你一樣，17歲，哈哈。
楊烙：等會兒，壓縮包太大。五分鐘后發(fā)你。
致柔等待時，心如擂鼓。
她想像著兒子在電腦里翻找文件時的模樣，那張熟悉的臉如今帶著十八歲的青澀與探索欲。
五分鐘后，桌面多了一個7.3gb的文件夾——《亂倫文學(xué)合集·母子篇》、《家庭倫理av?1080p》，還有一個加密的word，密碼：1024。
她輸入密碼，手指顫抖。word文檔打開了，
是楊烙的私人筆記：一些零散的幻想片段，關(guān)于母子關(guān)系的隱晦描述，夾雜著對「溫柔女性」的向往。
沒想到兒子內(nèi)心藏著這樣的秘密。
那些文字不像小說那么露骨，卻帶著真實的渴望，讓她這個母親的臉頰發(fā)燙。
致柔的呼吸急促起來。
她以為兒子的性幻想對象是學(xué)校里的女同學(xué)，或女老師，沒想到兒子性幻想對象既然是自己。
其實她離婚后也有十幾來年沒有性生活了。
工作、撫養(yǎng)楊烙，填滿了她的日子。
那些年，她把欲望深埋心底，只在偶爾失眠時回想年輕時的激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