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賦在路上想了很多,想著想著,最后就將所有的怨懟之氣全部都加注在朱姨娘母女身上。
沒錯。
就是她們。
如果不是她們,他不會任由眾人把慕容瑾芝鎖起來,這件事根本就不會發生。
所以歸咎起來,還是這對母女在作祟。
“尚書大人,你怎么冒汗了?”趙十八似笑非笑,“你在怕什么?”
慕容賦還能說什么,管家早前得了眼神示意,撒丫子就跑過去了,可跑過去也沒用,充其量只來得及打開院門外的鎖,根本來不及拆開那些木板和釘子。
時間來不及。
人已經闖入了院子。
慕容瑾芝端坐在屋內,外頭的那些動靜,她都聽得見。
小魚趴在門縫處看得一清二楚,“小姐,他們開始拆門了?!?/p>
“讓他們拆,來得及的話就拆個夠?!蹦饺蓁プ谑釆y鏡前,一點都不擔心,鏡子里的她依舊是溫和從容的模樣。
小魚嘿嘿笑著,“讓他們之前那么囂張,如今自食惡果,活該!”
“到時候你可以自由發揮?!蹦饺蓁ヂ朴频拈_口,“不管你怎么做,他們都不敢反抗的,所以輪到你囂張了?!?/p>
小魚笑得合不攏嘴,雙手叉腰,干脆放聲大笑,“讓你們得意,讓你們囂張,讓你們使壞,這下遭報應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