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慕容瑾芝平靜不改,容御淡然從容。
有時候人生就像是棋局,不到最后一刻,誰也不知道站在身邊的是人還是詭,更不會知道,誰才是最后的贏家?
容御收回視線,淡淡然低頭飲茶。
他在等,等著她開口。
吃了這么多的苦,不可能是回來繼續吃苦的,總得有所求,才能活下去吧?
以前如此,以后更如此。
他在腥風血雨里長大,又見慣了那些勾心斗角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唯有等價交易,才能讓人略微放心,他如此想,她應也是這樣思量。
“我沒什么可求的。”慕容瑾芝開口,“世子不是都瞧見了,我如今開了一家如歸堂,以后便自食其力,慢慢的斬斷與尚書府的牽連。”
她這意思,很明顯。
“若是沒別的什么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慕容瑾芝起身行禮,轉身離開。
她做事干凈利落,已然脫胎換骨。
“世子?”孫九上前,“她這么快就走了?”
都不聊幾句嗎?
桌案上,擺著那張紙。
顯然,就是他們想要的藥方。
“這么簡單就交出來了?不會有詐吧?”孫九的疑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,在皇帝跟前當差,不得不小心謹慎,否則哪天中了暗算,人頭落地都不知道為何?
容御捻起了藥方,遞給了孫九,“交給太醫院仔細查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