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賦慌忙接過書信,紙上只有簡單的一句話:平安至宜陽。
五個(gè)字,如同五雷轟頂,讓慕容賦險(xiǎn)些握不住手中輕飄飄的信紙,這意味著世子對慕容瑾芝可能真的有點(diǎn)心思?
可慕容瑾芝,她才六歲啊?
容御這心思未免也太早了點(diǎn)?
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慕容賦眉心緊蹙,“宜陽老宅?”
孔三開口,“是說……芝兒小姐的事兒吧?世子剛剿匪歸來,得了封賞。”
“孔三,你去辦件事。”慕容賦好似忽然明白了,瞬時(shí)心涼半截。
孔三快速湊上前,主仆二人咬耳朵。
稍瞬,孔三快速離開。
慕容賦就這么坐在那里,好似失了魂一般,又好似想明白了什么。他不是傻子,傻子坐不到禮部尚書的位置。
只是,人心是偏的。
他偏向朱氏,厭惡胡氏,所以不管胡氏做什么,他都覺得是后宅的陰私手段。
但是現(xiàn)在,他心里的信任在崩塌。
到了夜里的時(shí)候,孔三回來了,慕容賦的臉色更是難看,此后的兩個(gè)月內(nèi),再也沒有踏入朱姨娘的院子半步,而是派人去了一趟宜陽老宅,確定慕容瑾芝真的平安抵達(dá)再回來報(bào)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