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對人性的考驗,若是首領(lǐng)見死不救,那么這樣的首領(lǐng)如何能讓人心甘情愿的追隨?但若是去救,就有暴露的危險,可能會被一鍋端。
“老九,你說他們回來嗎?”趙十八有些擔(dān)憂,瞧著隨風(fēng)飄蕩的林江,眉心止不住擰起,“我總覺得他們可能……”
孫九摸了摸腰間的佩刀,眸子微微瞇起,“那就不好說了,畢竟人性這東西,最經(jīng)不起推敲。但不管來與不來,咱總不吃虧,好不容易查到這么一個漏網(wǎng)之魚,必定不能放過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趙十八裹了裹后槽牙,“你先陪著世子去用膳,這邊有我和十三看著,保管出不了事。”
孫九點頭,“自己小心,別少根筋。”
“知道知道!”趙十八擺擺手,“我又沒那么蠢。”
孫九嗤笑一聲,搖搖頭離開。
容御并不走遠,就在縣衙里待著,屋內(nèi)屋外都是錦衣衛(wèi),生人勿近。
縣令額頭的冷汗撲簌簌的掉,今日出的冷汗,比這輩子加起來的都多,哆哆嗦嗦的垂著腦袋,愣是沒敢抬頭多看兩眼這清貴無雙的世子爺。
不過十三、四歲的年紀,卻一身的殺伐之氣,永定侯府唯一的世子爺,皇城司副使,御前錦衣衛(wèi)都指揮使,西郊大營左都尉,兼任兵部左侍郎。
小小年紀,擔(dān)任諸多要職,可見帝王寵信。
他,容御。
的確有驕傲的資本。
夜,將至。
慕容瑾芝遠遠的瞧見那些錦衣衛(wèi),攏了攏身上的衣裳,想找到出路,卻不敢從正門離開,所幸后門開著,她便跌跌撞撞的從后門跑了。
眼見著人跑了,一衙役快速關(guān)閉了后門,免得被人發(fā)現(xiàn)端倪。
“公子,她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