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魚剛要開口,卻被慕容瑾芝摁住,免得她多說多錯,讓朱姨娘抓住把柄。
“朱姨娘,這是我的院子,我的屋子,不請自來與不問自拿,似乎沒什么區(qū)別。”慕容瑾芝緩步進門,目光掃過周遭,其后狐疑的看向朱姨娘,“屋子里要是少了什么,我是會找姨娘討回來的。”
慕容婉兒這才明白,“你覺得我們稀罕你這點東西?你沒回來之前,我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為何要做賊?”
“你也說了,那是我沒回來之前。”慕容瑾芝翻看著衣柜,“我從老宅帶了點東西回來,若是姨娘看中了只管與我說,不必如此偷雞摸狗。父親那邊我也會去說,免得他誤會姨娘,以為你們母女都是上不得臺面,拿不出手的東西!”
慕容婉兒氣急,“慕容瑾芝,你找死!”
下一刻,朱姨娘扣住了她揚起的手,“婉兒住手!”
“母親,你沒聽到她在罵我們是賊,罵我們不是東西嗎?”慕容婉兒氣不打一處來。
朱姨娘當然聽得出來,但眼下不是發(fā)火的時候,他們把人接回來,不是受罰的,而是讓她來替慕容婉兒受罪的,“蠢貨。”
“娘?”慕容婉兒憤然盯著慕容瑾芝,“她們主仆二人悄悄離開了尚書府,不知道去哪兒鬼混,如今外頭這么亂,說不定是不守婦道,謀劃著要與人私奔呢!”
小魚是真的忍不住了,臟話不罵出去,只怕整顆心都臟了,“去你的狗雜碎,一個未出閣的姑娘,一口一個不守婦道與人私奔,你那么有經(jīng)驗,與人私奔了多少次?果然是自己臟了,看誰都是臟的?”
“你、你……混賬東西,來人,把她拉下去亂棍打死!”慕容婉兒一張臉青白交加,“你敢壞我名聲,我要你的命!”
小魚雙手環(huán)胸,“我又不是奴籍,你敢sharen,就等著一命償一命!”
慕容婉兒:“……”
朱姨娘氣得腦瓜子嗡嗡的,“婉兒閉嘴!”
“娘!”
“住口!”朱姨娘幾近切齒,“芝兒,你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