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一屋子廢物,沒一個有用的。
洪勝先拿了一根繩子,將慕容瑾芝捆起來,只是這丫頭即便被捆起來了,還在齜牙咧嘴的蹦跶,實在是狀況不雅觀。
“都沒力氣了,還要這么齜牙,真丑!”洪勝直搖頭。
慕容瑾芝就像是一只病狐貍,逐漸耷拉下腦袋,可嘴里的嗚嗚聲還是沒停,合著外頭的雪風,真真是瘆人得很。
“就算是解不了,總歸有辦法吧?”云姨不耐煩的看向小魚。
小姑娘兩手一攤,“我娘會,可我娘死了呀,我連她死在哪兒都不知道,連刨墳都沒地呢!云姨,你就別為難我了!”
云姨狠狠閉了閉眼,險些一口氣上不來。
“你說,狐魅?”容御卻好似想起了什么。
這名字怎么如此熟悉?
等會……
“錦衣衛(wèi)大人,可是看見了什么?”云姨搞不定慕容瑾芝,只能先搞定眼前人,“我家的姑娘怎么好端端的會中毒?你為何會出現(xiàn)在此?”
樁樁件件,都是疑云。
“有東西跑進來了。”容御銳利的目光掃過周遭眾人,“你們……知道什么?”
云姨面不改色,“不知大人所言為何意?”
“梧桐鎮(zhèn)的規(guī)矩,是不是和這些東西有關?”容御沉著臉。
云姨不說話。
洪勝擺擺手,“大人這話說得,好像咱都是聯(lián)合起來的騙子,這梧桐鎮(zhèn)就是尋常小鎮(zhèn),所謂的規(guī)矩也只是外頭人的信口胡謅,咱們這些人困死在宅邸里,是不可能輕易走出去的。”
“傀儡。”容御開口。
洪勝看了云姨一眼,沉默著沒有開口。
傀儡二字,絕非隨意。
他們見過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