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義憤填膺的小魚,慕容瑾芝只是平靜的轉身回屋,折騰了一晚上,她也是累得極了,實在是懶得再與他們玩心眼。
“好了,休息吧,日日都有硬仗要打,總要養精蓄銳才好。”慕容瑾芝兀自倒了杯水。
今夜喝了點酒,她也實在是困得很。
小魚不再多言,趕緊鋪床,“我去打盆水,小姐悉數一番再睡,免得睡不安穩。”
“嗯!”慕容瑾芝揉著眉心。
夜幕沉沉。
即便是喝了酒,卻也睡不踏實。
夢里反反復復都是老宅里的日子,不只是要挑水砍柴,還要鍛煉身子,讀書識字,有時候累得都想死一死,卻又被云姨拽醒。
臥薪嘗膽的十年,十年啊……
還有,身上的狐魅之毒。
小魚在邊上的小床上睡覺,時不時抬頭看過去,能見著慕容瑾芝輾轉反側的模樣,卻又無可奈何,畢竟心病還需心藥醫。
誰也沒轍!
翌日。
院子內外就熱鬧了起來,小魚極是不悅的走出去,“鬧什么?”
底下奴才正拿著紅綢,來來回回的懸掛,聽得小魚的喊聲,趕緊笑著解釋,“過兩日就該是婉兒小姐出閣的日子,老爺說該掛起來了。”
“出閣?”小魚一怔,眉心陡然緊蹙。
下一刻,她快速跑回屋內。
“小姐小姐,那個不要臉的要出嫁了!”小魚笑得合不攏嘴,“這下子,宅子里可算能清凈了,看那勞什子的朱姨娘,以后還如何囂張?”
慕容瑾芝坐在梳妝鏡前,捻著梳子的手稍稍一頓,轉頭看向桌案上的蓮花燈,“回來的時候,不早就知道了嗎?有什么可激動的?”
“就是想戳她們脊梁骨。”小魚嘿嘿笑著。
慕容瑾芝梳著自己的如墨青絲,“看樣子,丞相府那位撐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