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三娘的名號,的確不容小覷,隱門針法更是一絕,當(dāng)然她背后的隱門也都是深諳岐黃之術(shù)的高人,只要得他們幫助,比廣招十個八個民醫(yī)更管用。
但前提是,得找到這位余三娘!
見著朱姨娘只顧著自己期期艾艾,全然沒有回答的意思,慕容賦便明白,她這是找自己來打探,根本不是來征求他的意思。
“你先回去吧,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的。”慕容賦開口。
朱姨娘點點頭,“那我……先回去,若是有消息,五郎定要告訴我。”
慕容賦沒吭聲,朱姨娘一步三回頭的離開,事已至此她只能盼著慕容賦的人能給力一點,盡快找到這位余三娘。
事實上,慕容賦的確這么去做了,他要盡快找到此人。
“來人!”慕容賦一聲令下,“所有人去城中暗中打探一個叫余三娘的人。”
護院行禮,“是!”
翌日,又開始一陣陣的下雨。
細細密密的毛毛雨最是惹人厭煩,冷風(fēng)嗖嗖,落在傘面上,最是容易沾濕鞋襪。
一大早的,老夫人便又在府門口張望了半晌,“怎么還沒來?不是說人快到了嗎?今日能到嗎?還是說,又出了什么事情在路上耽擱了?”
“老夫人,馬車已經(jīng)在路上,您莫要著急,有孔三在呢,肯定沒事!”春花在邊上寬慰,想了想又道,“眼下這風(fēng)風(fēng)雨雨的,萬一讓風(fēng)撲著你,那可就糟糕了。”
老夫人不以為意,“我還是想第一眼看到她,分別了十年,都不知道現(xiàn)在的芝兒生得什么模樣?早知道,就讓他們事先遞一卷畫進來,也讓我知道她的樣子。”
“不急不急,人都回來了,還有什么可著急的?”春花笑著回應(yīng),“還好老爺松口了,芝兒小姐回來之后,正好能趕上婉兒小姐與相府的婚宴,剛好能給婉兒小姐送嫁。”
老夫人不說話,只直勾勾的望著遠處。
今日,應(yīng)該能進城吧?
“對了老夫人,昨天夜里,朱姨娘進了老爺?shù)臅浚人鰜碇螅蠣斁妥屓藵M大街的去找……找什么余三娘。”春花猶豫了片刻,“不知道老爺找的余三娘,是不是隱門的那位?據(jù)說是一手施針絕學(xué)出神入化,外頭傳得神乎其神的。”
老夫人回過神來看她,“余三娘?找她作甚?”
“可能是要給老夫人您瞧病?”春花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