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時候,孔三帶著人騎馬,速度自然是快,可回程就沒那么輕松了,一則那個護衛傷得不輕,二則慕容瑾芝的身子似乎不是太好,瞧著有些病怏怏的,活脫脫的一個病美人。
沒辦法,孔三到底是個奴才,既不能死拽著她狂奔,怕給她顛斷氣了,又不能在路上耽誤太久,否則趕不上婚期,老爺必定要拆了他的骨頭。
愁啊!
真是愁死人了。
瞧著背對著自己坐著,以帕掩唇低低咳嗽著的慕容瑾芝,孔三的一口氣咽不下吐不出,說也說不得,做也做不得,只能干等著。
“姑娘她……身子不太好啊?”孔三看向小魚,試圖探知一二,關于慕容瑾芝的過往十年。
這十年里,府中除了老夫人和小公子慕容謹言,偶爾會提及,無一人再說起她。仿佛這個人,從未存在過,連同死去的夫人胡氏一起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想起這些,孔三免不得還是生出了幾分憐惜。
當年姑娘被送走的時候,只有六歲啊!
背井離鄉,孤獨在外。
“你不止腦子不好,你還又聾又瞎。”除了對慕容瑾芝,小魚對其他人都沒好臉色,“小姐那么柔弱無助,那么嬌小可憐,你不會自己看嗎?”
孔三被她一通懟,登時愣了半晌。
“真不知道,上京來的人,怎么一個比一個蠢笨無能?這不會是一種病吧?”小魚自言自語,“嘖嘖嘖,這可如何是好,這傻病不會傳染吧?小姐小姐,咱要不別去了吧!”
慕容瑾芝轉過頭來,“小魚莫要胡說,父親這是想我了,我豈能不去?何況,我也想祖母了,總歸要回去看看的。”
“可他們都有病誒!”小魚言之鑿鑿,“都是一群拎不清的腦殘,咱去了……他們不會吃了我們的腦子嗎?哎呦,我現在就覺得腦子疼,腦子疼!”
慕容瑾芝淡淡的嘆口氣,“唉。”
又演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