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警察局打來電話。
沈柏淵死活不肯配合調查,說必須見我一面才開口。
謝寒冷下臉就想掛電話,我按住他的手。
“我去見見他,有些話總得徹底說清楚?!?/p>
謝寒不放心,非要跟著。
到了警局探視室,沈柏淵坐在椅子上,頭發(fā)亂得像個雞窩。
看到我進來,他眼睛亮了一下:
“林夏,你終于來了!”
“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是有我的,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?”
我拉開椅子坐下,像看智障一樣看著他:
“沈柏淵,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癥疊加自戀狂?”
“我來是配合警方調查,順便來看看你的笑話?!?/p>
他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:
“夏夏,別賭氣了行嗎?”
“我知道我錯了,我被葉楚楚那個賤人騙了!”
“我把她當妹妹,她居然把我當狗!”
“只有你才是真心對我的,你幫我和謝總求求情,只要他出面我馬上就能出去,公司也能救回來!”
我笑了:
“把你當狗不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