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選擇用這樣的態(tài)度來和她交流,便是存心故意。
他在怨恨李則月的狠心。
他這輩子,從遇到李則月開始便事事以她為先,他知道自己隱瞞了老家娶妻的事情是自己對不住長公主,可那是他唯一的兒子,唯一的骨肉!!
桌上的杯盞被拿在了手中。
顧見行無所謂的態(tài)度讓慶陽長公主憤恨卻沒有砸下去,她氣的渾身發(fā)抖,“你給我滾!”
“是,微臣遵命!”
回到自己的房間,顧見行心情極好的收藏著顧長安送給他的兩壇酒,心中回味著和李銀霜相處的美好。
凝霜瞧著四下沒人,悄悄摸進了他的房間,“駙馬……”
顧見行被嚇了一跳,連忙將人推開,“這個時候你過來干什么?”
凝霜唇角掛著笑,“爺,奴婢來伺候您。”
顧見行這會兒沒什么興趣,他冷著臉說道,“我這里不用你伺候,要侍奉也是該好好的侍奉殿下去。”
凝霜笑容僵硬在臉上,“駙馬爺,您這是怎么了?不要奴婢了嗎?”
她無名無分的委身給了顧見行,還想著等著駙馬把老家鄉(xiāng)下的一雙妻兒接回府上后也趁機給自己個名分。
現在駙馬對自己的態(tài)度突然冷淡下來。
“可是奴婢做錯了什么?”
“沒,你沒錯。”
顧見行忍著不耐煩,虛情假意的哄著,“只是時候不早了,長公主又在氣頭上,你有幾條命在這個時候露出馬腳被發(fā)現?”
“你聽話,先回去吧。”
“我這也是擔心殿下對你不利。”
得了幾句好話,凝霜這才不情不愿的離開。
不是顧見行鐘情,實在是跟李銀霜纏綿了一番之后已然沒了經歷再應酬其他女人了。
正室內。
陳嬤嬤指揮著奴仆收拾地上狼藉,卻低聲到了長公主的身邊,“殿下……”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您覺不覺得,近兩日,駙馬的舉動很是反常?”
陳嬤嬤的話讓慶陽長公主從煩躁的情緒中抽離出來,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奴婢想著,距離駙馬爺提出要接鄉(xiāng)下的那對賤人回來也有一段時間了,要沒有驛站的意外,人早就該到了駙馬爺的面前了。”
慶陽長公主心底一沉,冷艷的臉上表情凝重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他發(fā)現我們背后動手的事情了?”
“還是說,他已經和那對賤人母子見面了?”
“不應該。”
陳嬤嬤冷靜的分析著,“咱們都沒找到那母子幾人,又何況沒勢力的駙馬爺呢,他就更找不到人了。”
“那母子三人一直都待在越州,主動找到駙馬爺的可能性也不太大,要不然也不會等了這么多年都那么老實安分的在老家待著,沒找上門了。”
“老奴猜著,應當是駙馬爺覺得時間太久了還沒見到人,您是不是表面上答應,背地里卻沒辦事,一直在敷衍他。”
“要不然也不會這么久都沒見到心心念念的骨肉。”
慶陽長公主臉色緩和不少,她玉手輕撫額頭,“本宮當然知道時間拖得有點久了,他心里有氣也是應當的,否則本宮怎會容他這般使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