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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櫻察覺到了我要干什么。
她在我的腦海里發出了慘叫:
【你要干什么!放下!你把刀片放下!別碰我的臉!求求你別碰我的臉!】
我搖搖頭,然后舉起刀片對著左邊的臉狠狠劃了下去。
皮肉翻開,鮮血瞬間涌了出來。
但我沒有停。
我換到右臉,用力又是一刀。
【啊!!!我的臉!!我的臉毀了!!你個魔鬼!你殺了我吧!】
蘇櫻在我的腦海里瘋了一樣打滾。
我拿毛巾隨手捂住臉上的血,在心底一字一句的說道:
【殺你?那太便宜你了。】
【你不是最喜歡用這張臉去勾引男人,去騙錢,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嗎?】
【現在臉沒了,錢也沒了,你猜以后還有哪個大老板會看你一眼?】
【從今天起,我就用這具身體去干最臟最累的活。】
【我去掃大街,去刷盤子,去洗公廁。】
【我會在你的身體里一直活著,而你,就只能在這具丑陋的軀殼里看著我,連控制一根手指的權利都沒有。】
蘇櫻的意識在聽到這些話后,像被抽干了最后一點生氣。
她不叫了,只剩下嗚咽聲,然后像一灘爛泥一樣縮在我的腦海深處。
處理完臉上的傷口,天已經亮了。
我換上了一身舊衣服,戴上口罩和帽子走出了地下室。
今天是裴謙被正式批捕的日子。
作為差點被他殺人滅口的“受害者”,警方安排我去一趟看守所核對最后的口供和證據。
到了看守所,隔著厚厚的玻璃,我看到了裴謙。
僅僅過了一夜,這位曾意氣風發的男人就變成了丟了魂的喪家之犬。
他穿著囚服,頭發亂的像雞窩,眼眶深陷。
當他看到我的那一刻,他像瘋了一樣撲到玻璃上。
“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!”
他嘶啞著嗓子咆哮,手銬砸在玻璃上當當作響。
我看著他這副樣子,慢慢伸手摘下了帽子。
然后扯下了臉上的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