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,父母沉默良久。
“星兮,我們支持你的決定,爸媽在家等你。”
親眼目睹盛謹嚴在家出軌的修羅場,都沒讓我有任何波瀾。
爸媽的這句話卻讓我鼻尖發酸。
心臟狠狠墜痛,短短幾秒我已經淚如雨下。
我的選擇讓爸媽為我操碎了心。
盛謹嚴八卦滿天飛時,被看笑話的不止我一個人
他們也在旁人的流言蜚語里抬不起頭。
盛謹嚴第一次被我捉奸在床時,出乎意料的淡定。
他幫床上拼命蜷縮身體的女孩拉上被子。
“星兮,別為難人家小姑娘。”
他仿佛一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,讓我保持冷靜。
“星兮,這家酒店住了很多我的合作商,別把事情鬧大了。”
“小姑娘剛出社會,以后還要工作生活,你”
我呆滯地看著他的嘴唇張張合合。
腦子里一陣嗡鳴。
顧不上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。
我抬手扇偏他的臉。
“盛謹嚴,我們離婚。”
盛謹嚴眼底有了一絲波瀾。
“星兮,為這點小事有必要嗎?”
“小姑娘是合作商塞給我的,我不能折了人家的面子,我向你保證——”
他話音未落,小腹傳來一陣劇痛。
我在他驚慌的眼神中暈了過去。
醒來時,醫生告訴我,我懷孕了。
但因為胎相不穩,又受了刺激,孩子沒了。
在我逐漸黯淡的眸光中,盛謹嚴波瀾不驚的臉上終于有了愧色。
他抓住我慘白的手,一遍遍向我道歉:
“星兮,都是我混蛋,孩子還會再有的”
盛謹嚴絕口不提離婚的事情,我也不甘心這段感情就這么爛掉。
日子就這么將就著。
盛謹嚴好像回歸家庭了。
可偷過腥的人哪肯輕易放棄那點刺激。
再一次捉奸在床時,盛謹嚴已經變得很從容了。
他淺嘆一口氣。
“星兮,是你太敏感了,我已經盡量降低她們的存在感了。”
他已經預判到了我會說什么,繼續道:
“你也別再提離婚的事,你知道的,離婚對我來說不會怎么樣,但對你會是傷筋動骨。”
“你只要乖一點,以后我會把她們藏緊點,不讓你發現。”
他像是冷冰冰的談判機器,耐心地教我冷靜客觀地權衡利弊。
卻沒有教我付出的感情要怎么回本。
他早就忘記了那份離婚協議的存在。
也忘記了自己當初是如何信誓旦旦地向我父母保證的。
不過記得與否已經不重要了。
愛情蕩然無存,但利益還在。
現在,我要做的是等協議生效那天。
帶上我應得的東西,離開他。
第二天下班時,盛謹嚴的助理出現在醫院門口。
“太太,市中心的別墅已經收拾好了,盛總讓我送您過去。”
我愣了一下,才反應他在說什么。
那套別墅里藏著盛謹嚴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根本沒有搬進去的打算。
我照常回了家。
可還沒進門,就差點被一雙扔出來的鞋子砸到頭上。
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正指揮清潔工把家里的東西往外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