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鶴神情冷漠,面無表情地說。
這時,賀停云面露愁容道:“找回晚晚尚且需要一定時間,師妹的情況卻等不得這么久。”
青鶴冷漠的表情一瞬崩塌,很快,他恢復平靜:“無妨。方才是為師忘記了,除了換血的法子,還有一個法子可以暫時壓制住離兒身上的毒性。”
“什么?”賀停云一怔。
謝子陽也怔了:“師尊……”
青鶴淡淡瞥了眼自己的弟子們,說:“劍冢中有一劍靈,喚做病無憂,有了它,百病無憂。”
子車皓淵驀地眼前一亮:“如此甚好!”
他一直沒開口,但其實也懷疑是蘇河師叔通風報信,所以寧晚晚跑了。但子車皓淵很清楚,以寧晚晚的手段,她能跑去哪里?
雖說現在還沒找回來,可找回來不過是時間的問題。
屆時,被找回來的寧晚晚不僅要放血,甚至還要因為擅自逃府的事遭到師尊責罰,體弱的寧晚晚如何遭受的住?而若是師尊找來那劍靈,壓制住了葉離的毒性,寧晚晚主動認錯的話,則不會有什么太重的責罰。
“可師尊,劍冢事關體大,就算是您也不能擅自帶走劍靈。”
賀停云擔憂地說。
青鶴冷笑一聲:“你當我這劍尊是白當的?”
劍冢再難進,劍靈再難帶走,為了他的徒弟,青鶴今日也要逆天而行。
,因而尤其感到厭惡。
但此時此刻,青鶴才猛然發覺,原來亂是多么難能可貴,至少不是空。
空的叫人心里發慌,發冷。
空的叫人害怕。
因為太空了,青鶴甚至將自己的劍靈破天荒地放出來:
“鶴,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
鶴說:“什么?”
青鶴壓抑著暴怒的情緒:“我問你,劍靈呢?劍冢劍靈何在?”
鶴說:“怎么,這里是劍冢嗎?”
青鶴說:“自然是劍冢。千真萬確。”
鶴道:“非也非也,劍尊大人,沒有劍靈的冢只是一具空棺材罷了,怎么能叫劍冢呢?”
青鶴呼吸停滯:“什么?你說什么?什么沒有了。”
鶴十分有耐心地告訴他:“大人,劍靈沒有了。”
青鶴:“……”
鶴仿佛還嫌氣自己的宿主不夠似的,又補充:“全部都沒有了。”
鶴話音剛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