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沖他點了點頭,他便出去了。
走出病房,李奇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:
“老不死的,早晚有一天這公司我說了算,呸?!?/p>
一個星期后,老伴出院。
醫(yī)生囑咐需要靜養(yǎng)三個月,不能勞累,情緒不能太激動。
司機小劉早就在醫(yī)院門口等著我們倆。
上車后,老伴一直看著窗外。
過了好久,他轉(zhuǎn)過頭握住我的手:
“秀萍,我們?nèi)獍伞!?/p>
我看著他有些愣神。
他揚了揚嘴角,拍了拍我的手:
“原先是因為有周曉莉在,我們不放心她自己在這,怕她受委屈?!?/p>
“現(xiàn)在我們也徹底看清了她的嘴臉,之前我們不是在國外買了一套房子嗎,正好醫(yī)生讓我靜養(yǎng),我們不如就搬過去吧?!?/p>
看著老伴頭上花白的頭發(fā),我眼角微微泛紅,哽咽的說不出話,只是點了點頭。
車子很快到家,我攙扶著老伴上了樓。
可當(dāng)我們到家推開門一看,愣住了。
屋里面一片狼藉,全家福的照片被扔到地上,碎了一地。
我跟老伴的臉也都被劃花。
所有的家具電器都被破壞。
我急忙跑去臥室,也是一片狼藉。
我打開首飾盒,所有的首飾都不見了。
老伴踉蹌著過來,看到屋里的一切,他差點又暈倒。
我急忙去扶住他:
“肯定是周曉莉,報警!”
我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:
“喂您好,我要報警,有人入室搶劫?!?/p>
巡捕很快就來了,他們先安撫了我們的情緒。
又聯(lián)系了物業(yè)查監(jiān)控,很快就查到了。
就在前天上午,周曉莉回來了,手里還拎著一把大錘。
大概過了三個小時,她才出去。
走的時候手里領(lǐng)著好幾個包。
巡捕給我們指認(rèn):
“這個人你們認(rèn)識嗎?”
我點了點頭:
“這是我們的養(yǎng)女?!?/p>
旁邊的物業(yè)經(jīng)理突然看著我們倆:
“你們是,前幾天那個被養(yǎng)女造謠的養(yǎng)父母?”
我跟老伴沒說話,但是也沒否認(rèn)。
物業(yè)經(jīng)理一把拉住我們的手:
“哎呀,你們倆也太慘了,養(yǎng)了這么一個白眼狼,現(xiàn)在還把你們家砸了。”
“你們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?!?/p>
我倆苦笑了一下,然后擺了擺手。
這時巡捕說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上了周曉莉,讓我們一起去局里配合調(diào)查。
我擔(dān)心老伴的身體,讓他在家休息,自己來了巡捕局。
來到巡捕局后,我做完筆錄,周曉莉還沒來。
直到天快黑了,她才來,后面還跟著李奇一家子。
而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婆婆脖子上帶的黑珍珠項鏈。
那是我五十歲生日,老伴送我的。
李奇看見我們,眉毛立馬擰成了繩:
“媽至于嗎,多大點事啊,你們用得著報警嗎?”
我冷笑一聲看著他:
“多大點事?把我家砸了,把我的東西搶了給你媽帶,這叫小事?”
剛才還抬頭看天花板的周曉莉聽到我這么說,一下就炸了。
她沖到我的面前,指著我的鼻子:
“什么你的家,那是我的家,我想砸就砸,還有你那些破東西,你以為誰稀罕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