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遇寧八歲以前,其實叫章遇寧,章魚這個綽號便是那時候在他的同學間廣為流傳的。
他一出生就跟母親姓,因為當時他外公家里有錢,瞧不上身為小警察的準女婿,讓外孫姓章是那場婚姻能成的必備條件。
然而宋遇寧剛出生沒幾年,章家就發生巨變,破了產還欠下一堆的債。宋遇寧的其中兩個舅舅依舊沉迷于賭博,更是讓本就債臺高筑的章家每天都處于水深火熱之中。
小的時候,宋遇寧最討厭的就是外婆家那邊的人,因為他們每一次出現,都是去找他母親要錢的。
這事說來確實很諷刺,在那個重男輕女的家庭里,他母親從來就沒受到過平等的待遇,小時候之所以能去上學,也是因為家里不缺錢,她苦苦哀求父母才得到了施舍。
結果那個最不被寵愛的女兒,就因為靠自己的努力有了份不錯的工作,便被破產的家里頻頻騷擾,連死后也還要被吸干最后一滴血。
與父親因公犧牲不同,宋遇寧的母親是出車禍去世的,剛好肇事那家人條件很好,愿意給的賠償金比他父親的撫恤金多了好幾倍。
章家人盯上了那筆賠償金,開始借機爭奪宋遇寧的撫養權,可就算宋遇寧還是個小孩,心里也很清楚,外公外婆不過是想用那筆錢給兩個兒子還賭債,至于他這個從來就沒被重視過的外孫,只是顆用完就能丟的棋子。
那段時間,兩家人鬧得不可開交,宋遇寧不肯跟章家人走,言淼便每天都在自己家里陪著他,可某一天趁她父母不在,宋遇寧的幾個舅舅居然直接來搶人。
其實她現在都記不太清當時具體是什么情況了,只知道宋遇寧的舅舅被他激怒后,揚手就要扇他巴掌,她本能地沖上去幫他擋著。
那一巴掌,的確很重,她一個即將成年的人被打在胳膊上,整個人都能跌出去,她都不敢想象若是落在宋遇寧臉上,會是什么樣的后果。
那也是她……”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她唇間溢出,她還來不及透口氣,他又將她的唇封住,咬住她的舌頭又舔又吸。
她雙手掙扎著,用力推攘著他的胸膛,慢慢轉變姿勢跪在他雙腿之間,試圖從地毯上起身。
他另一只手從她胳膊滑下,扣緊她的腰,將她按進懷里,與他緊緊相貼。
酥麻的快感讓言淼腦袋暈乎乎的,險些再次失了理智,可一想到這是她的弟弟,她便又繼續掙扎起來。
上次已經犯了不可饒恕的錯,她不能再錯下去了。
雙手在他身上胡亂抓打著,從他的胸膛、手臂,再到他腰側,最后她都不知怎么就落到了他胯間,壓上某樣已然勃起大半的東西。
他的身子猛地一震,嘴巴卻依舊含著她的唇,輪流吸吮著兩片唇瓣,一個翻身把她壓到了地毯上,下身硬邦邦的那物剛好卡在她腿間。